第二日未时末,沈七带着东西回来了。
程若诗和谢玉分别带着自己的小队,做了一通伪装,在他们前面先行一日。
他们还放慢了。
速度走了一天后,得到二人发出的信号后才做好准备进恒州。
恒州城外,州牧带着一众官员过来迎接。
“恒州州牧方知顺携恒州城各官员前来恭迎太子殿下尊驾。”
“诸位请起。”
天寒地冻,方知顺也不敢扯废话“得知太子殿下驾临恒州,臣特地准备了一处院落接驾,还望殿下不弃简陋。”
“那就劳烦方州牧带路了。”
“殿下请。”
……
一行人来到一个大院子前,门外有百号奴仆跪于两旁,宁沛然在门口停下。
“本宫带的亲卫有点多,这院子看着也不是很大,为了容纳完本宫的亲卫,就请里面的人委屈几天天,腾一下位置吧,”
“是臣考虑不周,臣这就带他们走。”
方知顺带着这些人走后,宁沛然让随行的太医把住所上下,能接触到的物品简单检查过一遍,没有问题才让沈七安排众人安顿。
出门在外,谨慎点总是好的。
休息一晚,明天就要开始做一些表面功夫了。
第二天早上,他要去守军的军营查看防务和将士的武器装备。
中午休息。
下午检查粮仓库房和附近的受灾情况、受灾百姓的安置工作。
“这仓库屯放的粮食算着应该够撑到春收之时。”
看着这满仓的粮食,宁沛然估算了一下每日的消耗,得出结论。
“仰仗陛下圣恩,这库里大部分的粮食都是一月前的救灾队伍运来的,小部分是城中的商贾、世家所赠。”
“看来方州牧很得百姓信任爱戴。”
“不敢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臣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该做之事?希望如此。
宁沛然:“那方州牧对救灾队伍失踪一事有何看法?”
“臣亦在派人调查此事,但至今无果。
这队伍从西门出了恒州城后就没了任何踪迹,蹊跷得很。”
问是这样问了,宁沛然早就知道不会有任何有用的消息。
地方官员久不调动就很容易形成一个利益团体,上下包庇、官官相护。
第三天就是查看文书账簿,官员名册,随机点名查看政绩,看看有没有吃空饷的情况。
虽然这些都太容易造假了,但水至清则无鱼,只要没发现过分离谱的事情就可以了。
这就是他的工作,就是来走个过场。
这会程若诗他们也递来了消息,说是那批赈灾队伍确实如方知顺所说,是经过了恒州城往西岭郡方向去了。
所以主要的问题应该不在恒州城内,而是在百里外的西岭郡。
既然在恒州城内没查出问题,他们就要出发前往西岭了。
出发前夜,方知顺带头设了个送别宴,宁沛然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推拒了。
去了就免不了喝酒,明日还要早早出发。
他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底层小员工了,现在面对这些应酬,他想不去就可以不去,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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