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娴赶紧抬起手捂住嘴,生怕自己憋不住笑出声来。
赛太岁倒是不觉得尴尬,继续把脸凑上去,直到几乎跟哮天犬脸贴着脸才勉强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于是,它冷静地从对方身上爬下来,趴到一边将绳子挣开,完全没有把哮天犬拉起来的意思。
哮天犬狼狈地抬爪蹭了蹭脸,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没好气地瞪了毕娴一眼:“想笑就笑吧,反正也不是更何况,单凭赛太岁的资质,没有佛缘的话,是无法飞升的。
所以,当坐骑对它来说真不算什么坏事。
“那样啊,真是可惜……”
孟坡看着保护欲爆棚的毕娴,轻笑着摇了摇头,在任务面板上私聊道:“其实,没什么好可惜的,说不定人家乐在其中呢?”
“哈?”
这从何说起?“毕竟眼睛不好用,还可以用神识啊。”
“……?!
!”
对哦!
不过看着蠢萌的赛太岁,毕娴还是觉得这只是偶然现象:“说不定是因为一直用神识太累了呢?”
“如果我告诉你,它在踩进沟里的前一刻犹豫了一个刹那呢?”
好像是花了点时间克服洁癖的样子。
“……”
好吧,这地没法洗了。
看着挨在哮天犬身边的赛太岁,毕娴暗自叹了口气:原本以为是个傻白甜,结果居然是个心机鹿嘛?“回来了……你们给我出去!”
好不容易用猫草送走了熊孩子,结果自家的傻闺女又带回来两个毛茸茸,气得卞城王恨不得连人带兽一起关门外去:日防夜防,结果还是没防住,可恶的毛茸茸!
见面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毕娴就差点被亲爹将防护阵糊在脸上,委屈地差点当场掉眼泪:“娘,爹欺负人啊!”
“你欺负孩子作什么?”
一个曼妙的身影飘然而至,玉手一伸,劈手揪住了卞城王的耳朵。
卞城王不敢反抗,登时疼得龇牙咧嘴:“哎哟哟,不敢了!
亲亲你快松手,小心手疼!”
毕娴咿地一声哆嗦了一下:几年不见,老爹的肉麻程度居然又上了一个台阶。
“松手?我松手了,你再把我的宝贝赶出去怎么办?”
吃醋就算了,把孩子赶出门是什么情况?迟早会嫁出去的闺女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甩什么脸色?“不敢,绝对不敢……”
这不是一时情急嘛,他自认是个合格的爹,吃醋归吃醋,该干的事情可一样没少干,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反应而已,谁叫这群孩子离家那么久……“人家孩子带宠物回来碍着你了?信不信我不让你睡床?”
卞城王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卞城王的小心思呢?丈夫防备萌物这件事,每一届的卞城王夫人都知道。
只不过,在萌物和夫君之间,她们选择了夫君而已。
不然,就算妻奴日防夜防,她们也有渠道把宠物带进家门的。
偶尔接触宠物,只是她们逗逗夫君的小情趣而已,或许夫君看破了,或许没有看破,总归不会有人说破是了。
“内个,爹,娘,他们不是宠物,是哮天犬和赛太岁啦……”
毕娴尴尬地搓搓脸:虽然人家的确是动物不假,可人家大小是个仙人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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