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英东看到范姝和公主在一起,公主穿着红色深衣,配戴许多金饰,衬着她漆黑的长发和雪白的脸,美得让人心惊。
范姝却穿着白衣,头上没有戴花,嘴上也没有涂胭脂。
公主给她涂了许多香粉,把她的脸、劲、手都涂得雪白,替她描了一对浓黑的长眉。
这样的范姝坐在公主身侧,不但没有被公主的艳色压制住,反倒与公主相映成辉。
宋萋芳上前向公主问安,直言想和范姝一样,做公主的大臣。
公主笑道,“这有何难?就封你为淑仪好了。”
贺英东一看,连忙上前,倚在公主身侧,道:“公主看我如何?可堪一用?”
刚才与公主交谈,发现公主其实平易近人,她才敢上前。
姜姬便笑道:“贺婕妤何事启奏?”
没想到从公主手中要官如此容易?其他人也都围了上来,姜姬就一个个“封”
过去,然后借着“玩兴”
,立刻就命人取玉佩来,交待匠人去制成官凭。
等这天结束,摘星楼诞生昭仪四人,昭容四人,淑仪四人,淑媛四人,婕妤四人,嫔妤四人。
人人有份,个个当官。
贺英东等人以为是戏称,可百尺竿头徐丛和白哥年纪相差不大,白哥因为拜师早,侥幸成了师兄,其实和徐丛比,他是真不如徐丛。
徐丛比他聪明,比他会读书,比他上进,比他有人缘,长得还比他好。
不过白哥不眼气,徐丛也不傲慢,两人的感情还挺不错。
徐丛都想过要是徐老走了,白哥在徐家待不住,就接到他那房去,家里也不嫌多一双筷子,他养白哥还是养得起的。
不过平时他对白哥可没这么好,时常仗着聪明欺负人。
白哥心宽,从不放在心上,也根本没长计较的那根弦。
此时他听徐丛说不叫他走,让他好好跟着鲁国公主回去,日后就借鲁国公主的势当官去也,他就……就听话了。
当天下午就蹲龚香屋门口等人,等到龚香半夜从外头回来,一看门前阶上倚着一个人,抱着他们家狗,睡得口水直流。
龚香摆摆手,叫人把灯笼拿点远,熄了,自己轻手轻脚走过去,望着白哥的睡颜许久……不是装的。
左右一望,从旁边的草丛里拔了根草,往白哥的鼻孔里捅。
白哥打了一个惊天大喷嚏!
狗跑了,他也从台阶上滑下去了,茫然间看到眼前站着手持草梗的龚相,摇头:“龚相,怎么效小儿行径?”
龚香一本正经:“我以为你是装的。”
白哥摇头:“我都等到这个时候了,怎么会是装的?我是真睡着了。”
龚香笑一笑,觉得刚才这一幕让他身上的疲惫都不见了。
他道:“夜深了,我要休息了。
若有事,明日请早。”
说罢不理白哥,直接进门了。
白哥闪电般挤在侍从前头进了门,紧紧跟在龚香身后,说:“龚相,我欲见公主,还请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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