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omega带回家的林庾把浴缸放满了水,身体燥热得明显,随着一声“对不起”
,omega落入浴缸中。
为了抑制住这股热意以及避免发情期的提前,他不得不找出抑制剂打上一针。
omega泡在水中,冷水的刺激令他清醒了几分。
随即听见一个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那是刚打完抑制剂的林庾。
“你有抑制剂过敏史吗?”
他摇了摇头,努力地抬头想要看清那人的脸。
英俊。
这是一个英俊的Alpha。
他想。
Alpha正打着电话,他想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但很快,他的身体又开始热了起来,大脑开始混沌,水似乎也变得热了起来。
眸中升起的水雾使眼前的一切变得朦胧,耳边的声音也变得不那么真切。
他分化得晚,分化时,又恰巧被身边混杂的信息素影响,以至于他每次发情期都那么来势汹汹。
他也问过很多医生,有什么解决办法,但无论哪家医院,哪个医生,他们的回答无一例外都是找个Alpha进行永久标记。
Alpha找是可以找到,身边也不乏契合度高的Alpha,但他不想随便找一个就进行永久标记,他想找一个可以共度余生的人。
所以直到现在,他仍用着抑制剂。
但抑制剂的效果却在逐次降低,以至于今天在酒吧,不过一点信息素的刺激就让他的发情期提前。
他撕扯着衣服,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让自己的热度降下来。
意识越来越模糊,喘息声一次比一次更重,到后来竟开始不断呻吟。
正在催促电话那头的人快些过来的林庾,听到他的呻吟,心一惊,手一抖,就把电话给挂了。
次日清晨。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偷溜进来,与床上的少年亲近着。
那人面色潮红,眉头紧锁,似乎睡得不安稳。
蓦地,他睁开了双眼,那眼神溃散,好一会儿才聚焦,却发现周围是一片陌生的环境。
他想坐起来,但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旋转。
发烧了。
他想。
昨晚的一切像幻灯片一样,一帧帧的在脑海中播放,但到了他被扔进浴缸后,回忆就戛然而止。
脑袋愈发昏沉。
躺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掀开被子检查一下自己。
衣服完好,身体除了发烧的症状外,并无其他情况。
没有被标记,也没有被碰过。
思之及此,他松了一口气,把被子放了下来,重新躺好。
忽地,瞥见了床头的衣物及上面颜色鲜艳的,粉色的便利贴。
他伸手拿过,只见便利,贴上写着,“早餐和药在桌子上。
若实在不行,请打如下电话,我叫林庾,有事问题请联系。”
那字俊逸潇洒,让人很容易想起他那张英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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