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一直被叔叔霸凌，他这个做大哥的竟然从其他人那里知道。
“他为了报复叔叔选择加入了游戏。”
伤势奇迹般痊愈的少女坐在医院对面街心公园的长凳上，告诉他整件事的经过，“和你叔叔搭档的是他的酒友已经被我干掉了，但林同学没能解决掉你叔叔，反而被杀害了。”
“他……”
站在长凳旁的他攥紧拳头，“为什么他什么也不肯和我说？”
少女抬起头望向他：“因为你是他哥哥。”
微微一愣，他苦涩地笑出声。
哥哥……
他算什么哥哥？
半晌之后，他问她：“他还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如果他不幸失败了，让我去找他的哥哥。”
她目光澄澈地看着他，“林同学说你能帮我赢得接下去的游戏。”
他沉吟了片刻：“这游戏一旦开始就不能结束吗？”
“是。”
她点点头。
“参与这个游戏除了能杀死自己的仇人外，应该还有别的好处吧？”
否则不可能吸引他叔叔加入。
“你很敏锐。”
她的双眸掠过一抹激赏，“加入这个游戏后，可以得到数不尽的钱，还有力量。”
“力量？”
“玩家能通过对战累积点数，这些点数能解锁各种东西，你叔叔用的枪就是通过杀死你弟弟解锁得来的。”
她耐心地解释，接着又像深感内疚地说，“如果我动作更快一点，林同学不会死。”
“不是你的错。”
他闭了闭眼，“是我的错。”
这些年他一直忙着工作，忽略了弟弟，更识人不清误以为叔叔是好人，结果害了弟弟。
“如果我们攒够了点数，说不定能复活林同学。”
少女忽然看向氤氲的空气，手指轻轻地在半空中画了个“∞”
的手势。
淡蓝色的全息屏出现在他和少女的眼前。
少女指着其中一个点数100的方格说：“攒够100点就能购买这个名为‘选择’的物品。”
“选择？选择什么？”
“不知道。”
她摇摇头，“现在还好没有人拿到过100点，现在玩家里排名最高的是这个人。”
她指了指右上方亮着橙光的名字，那是两个简单的英文字母“KL”
，后面跟着闪烁着白光的数字“80”
。
“这个KL攒了80点数？”
“是的。”
她的眸光黯了黯，“赢一场游戏能拿到5点，他已经连赢了16场。”
“你好像和这个KL很熟？”
“他…是我哥哥。”
少女回道，“我是为了杀死他才加入这款游戏。”
尽管少女的语气很平淡，可他能感觉这句话背后包含着无比复杂的情感。
为了不让气氛沉闷，他转移话题般地说：“这游戏有点像我以前看过的一本漫画，主角两人因为救一个掉入车轨里的人而死亡，然后不得不参加一个大逃杀，穿越到各个空间里赢得胜利。”
“我也看过那本漫画，叫杀L都市。”
提起漫画，少女露出了符合她年纪的表情，“我还买过全套书。”
接着，她又淡弱一笑：“不过我们和他们不同，我们是自愿参加游戏，而且……”
“而且什么？”
他被她略带悲伤的笑容吸引，忍不住地追问。
“这个世界没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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