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严泽对我说了好多。
他说那年在我离开的时候,他一路追逐,可惜车里的我没能听到他的喊声。
后来,他又被他养父抓了回去,他说他养父是个狂人。
每次他跑出来找我都会被抓回去。
他说他讨厌他养父。
所以他逃学跟那些三流人混。
他说他干了很多坏事,问我会原谅他吗?我点点头。
他开心的笑着,曾经冷漠的脸上添了一丝阳光。
严泽买了一小房间,他说以后我住这,他会经常来看我。
确实我也没有什么住处。
在学校被同学排挤了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妈妈说家里有弟弟,不能常照顾我,她改嫁了。
我抱着严泽,摇摇头,别走。
他笑了,“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然后离开了。
空荡的房子,我每天等待着。
而我也停学了。
严泽带着我到各地游玩,他说要让我快乐,他说我笑起来很美。
他带我去见他的兄弟,他手下越来越多了,他们叫我大嫂。
他身上的伤也频繁了。
有一天,我看到他在阳台一个默默的抽烟,我打手势问他,怎么了?他扔掉烟头,“老头子生病了,他要我回去。”
他说的老头子是他养父。
我从他身后抱着他,贪婪的汲取他的温暖。
后来,他走了,给了我一大笔钱。
他说,他养父去逝了,他要去打理他留下产业。
他说,他要出国了。
他说,他一个混混转运了。
他说,淋淋要好好的,一定要。
然后他哭了,抱着我哭了。
他带不走我,他说等他有能力了,回来一定带我走。
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我转学了,新的学校,新的人,而我却更加格格不入。
草越来越绿了,风吹来也柔软了。
一年多了,墙角苔藓又绿了。
那个机车男一如既往在我楼下停着,一停就是几个小时。
我从没跟他主动打招呼,只是透过窗帘缝看他,或许不是在看他,有时呆坐着也是一个下午。
每天我去上学,他在后面跟着,一直我到学校。
每天课桌上摆了一份早餐,而我有不吃早饭的习惯。
似乎因早饭的出现也没有同学敢欺负我了。
望着窗外,绿树如荫,是你回来了吗?
打雷了,雨下得很大很大。
我跑下去,死死纠着机车男的衣袖,他回来没有?他回来了吗?!
他在哪?!
机车男扶着我肩,“怎么了?!”
我忘了,他听不懂我在咿呀什么。
我忘了,我没有声音……
颓然倒下,哭泣。
那夜后,我似乎变成得更加与世界相融不了了,就像光滑的平面突然多了一个凸点,那样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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