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叫夏知秋,在荷叶莲莲的夏日早已思念秋风瑟瑟。
我家应该是个将门吧,但从我记事起,家中的人总是将我透明化,简单的说,阿娘不管我,总是带着一群嬷嬷和乱七八糟的东西朝着阿姊和兄长们那跑,而我呢,总蹲坐在门阶上,啃着鸡腿,看着过往人烟。
我常常怀疑我是不是阿娘亲生的,可我又没理由,因为她也总是给我好吃的和数不完的东西,我想,可能是我太调皮了。
六岁就偷偷将阿爹的胡子拔完,害得他被同僚嘲笑话半年,为此,我还偷跑去阿箫家里躲了一阵,可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阿爹,我想可能是生我气,我想道歉,但没有见到他,准确的说,从记事起,见过的面,一个手都数的过来。
当然,爬树,炸池塘,打架...鄙人不才,都干过,事多了,麻烦也多,阿箫便成了我的背锅侠,没办法,我好兄弟。
阿爹阿娘不怎么管我,兄长整日不见行影,阿姊是来我小院最多的,她每次都抱着一堆奇珍异宝和我爱听的小话本,京都大事,她说:不求我成大家闺秀,至少大事得知。
比如“谁谁又娶了第十九房小妾...花香楼的新任花魁多么好看...林将军多英俊潇洒...”
每次我都听的入迷,嗑瓜子的嘴都停下,时不时啧不啧嘴...这小日子便就如仙如醉的过来。
就这样,整个童年就我和芍药,等等,总忘了一个人,哦对,还有阿箫,就是隔壁那个胖矮矮的男孩,我常常爬他家墙头去找他,这不,我还费劲开了个狗洞,以便我闯祸时好保命。
后来我11岁那年才发现,原来我家和他家内部是有门的,我很是生气,当天决定不理他一天,其实,我想生气一周的,奈何他当晚就抱着一堆东西,有烧鸡,狮子头,烤鸭...等等,我表示我不是馋,我只是怜惜粒粒皆辛苦。
东流逝水,叶落纷纭,荏苒的时间就这样静静地,缓缓地消失了,穿了新衣,点了鞭炮。
一年,一岁,匆匆濒临,偷偷阔别,我与阿箫春日放风筝夏天捉小鱼,秋收做柿饼,冬暖打雪仗...向新的一年奔去,又将会一年芳草绿,捉不住时光总豪不留情的越出手指的缝隙。
当然,我对阿箫很生气,因为他总背着我偷偷抹胭脂,对此,我深深鄙视他,这不,才几年就高我一个头,又白又瘦,简直脱胎换骨,哼,我只剩下长胖了!
“阿箫,我不和你玩了,现在出去,我都成对比对象,哼”
我双手叉腰,气鼓鼓,头上的珠花随之晃动。
“不...不...不...,我错了,知秋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姑娘!”
他满脸通红,手足无措,活像话本里被调戏的公子,清澈的眼中映着我的发梢,
我撇了撇嘴,哼,行吧,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计较,毕竟他是第一个夸我好看的。
“走走走,我要吃雀楼的豪华套餐”
我双手背着,慢悠悠地走。
“啊?好...好...好...我请客,知秋随便点”
阿箫愣了一下,立即追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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