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风儿是什么颜色的,它是快乐的,你说他的故事是什么颜色的,那是美丽的。
你说石子是什么颜色的,它是的心是透明的,你说她的故事是什么颜色的,依旧是美丽的。
泗水河边,他的掌心温暖了红信飘泊了万年的孤寂,不曾有过的温度,红彻了石头小小的心。
青灰色的衣衫,难掩他绝美的颜色,清风般的姿容,红信痴痴的望着,忽略了泗水的清波,将自己留在了他的手心。
清流洗净尘埃,指尖的薄茧是多年握笔的遗留,红信任由他笨拙的摆弄,将自己穿过了红线,可是缠绕的,却不是他的手。
荧荧灯火,案上青书漫卷,红袖添香,浓浓墨色,透过半斜衣袂,红信偷偷瞧着,瞧着他与他的表妹,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三更月上,红信借着皓白清辉,满心眼儿里,都是他的容颜。
长路漫漫,红信迎着轻风微笑,骨节分明的是他的手,细细的红线,绕了弯儿,打着结。
表妹的心思他岂有不知,然,男儿志在四方,他虽为一介书生,却心怀天下,小小的泗水河边,何来无量前程。
红信一路伴着,看着他十年寒窗,金榜题名。
红信心喜,他还留着她,虽知他念的,只是老家泗水畔的表妹。
红信被穿为他放入朝冠中,伴他阅尽世事,伴他位列朝堂,指点江山,看着他,看着他日日操劳,只为这天下黎民,红信恨不能生了手来,揉碎了他微蹙的眉心。
冥冥春风,徨徨炎夏,瑟瑟秋叶,飞雪寒冬。
阴暗的牢房,隔着18根杉木制的牢门,虫蚁不侵,水浸不腐,生生禁锢了他的才华。
从来风花雪月无常,红信却不愿就此遗忘。
知他心怀天下,断不会做了那不入眼的事来,红信却只愿如此这般,只有红信伴着。
“苍天终有开眼时。”
那时他信的。
泗水畔的年迈老母,被带了进来。
“娘,儿不孝。”
男儿有泪不轻弹,红信念着如今只定是到了伤心处。
老人家年事已高,未曾享过清福,却遭此大难。
泪眼模糊,滴落了他笔直的脊梁,深渊似的眼眸,吞没了以往的光华。
红信只听说了,心的温度是暖暖的,可是为什么他澈凉的心,却熔化了她的全部。
梦一场阑珊,有我伴君傍,在最后的日子里,直到你世界的尽头,你的生命,在我漫延你全部的血液,终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此以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生生世世,不离不弃,莫失莫忘。
你说风儿是什么颜色的,他是飘泊的,你说他的故事是什么颜色的,那是美丽的。
你说石子是什么颜色的,她是的心是透明的,你说她的故事是什么颜色的,依旧是美丽的。
在她透明的心里面,有一个角落,那里停放着喜悦的悲伤,那是天青色的传说。
这个世界,没有是唯一的,只是红信相信,他是注定的。
你说爱情是什么颜色的,我相信,他们,是相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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