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昨天D从下雪的国度拨通了我的电话。
电话里他急促但是平静的说了最近的事。
他的亲舅舅过世了。
当全体族人都共聚一堂的时候,死亡成了飨宴。
往者的追念成了生者相聚的欢庆。
昨天他的SoulMate离开了他。
在电话里,他说,就好像身体的血液被抽干,寒风吹过,那痛是锥心的痛。
我记得,他和我讨论过SoulMate,也扬言要写一篇论文来研究这个话题。
当然,他的最初理解也是接近Carrier的想法:
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SOULMATE
没有所谓的自己是残缺的一半,等待另一个一半来填满。
他诋毁婚姻,觉得婚姻是因为照顾下一代所产生的生物学意义的制度。
他迷信爱情。
但是他不相信SOULMATE。
最后挂上电话前,他说:
寻找自己失落的一半是乡愁。
而另一半的失去是一种伤痛。
D问我:小可还好吧?
我很想问D我们这样算是“生离”
还是“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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