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到这里,似乎应该相安无事地结束,可是——
三月的一天,我接到草莓的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已经颤抖变形。
她重复说了好几次,我才听懂是丁铛受伤了。
我马上赶到事发现场,看到丁铛倒在血泊里,颈动脉正往外喷着血,就像一支小型的红色喷泉。
我马上背起他往医院跑。
丁铛在我背上,像一只红水母,沿路落下的血水成了一条小河。
丁铛被推进抢救室。
我和草莓守在外面。
“是谁干的?”
“是严小飞。”
我想起多年前被我们绑在树上的小胡子,这个疯子竟然一直没有忘记复仇。
“他忽然就出现在路上,手里举着刀.....”
医生很快就从抢救室里出来,面无表情地宣布了一个事实。
然后白色制服的医生和护士都走了。
下班了,他们在低声商量着去卡拉OK的事,尽量不打扰到我们的悲伤。
这一天结束了。
医院里只剩下我和草莓。
她起初并没有哭,隔了好久,才呀的一声喊出来。
像在荒烟滚滚的大漠一下子吃了满嘴沙尘,把嗓子也叫哑了。
我扶着她,她哭得浑身涨紫。
她一直浑身哆嗦,扶也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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