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白魑,魑魅的魑别想歪了。
不然你就死定了,旁边就有个例子——阿锁:我什么都没说啊,你自己名字有问题关我P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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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的绸带总算染好了。
等等,怎么上面的染得参差不齐?阿锁,想报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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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锁白了我一眼,竟一把抢走我的绸带。
她气鼓鼓地说:“好心帮你染你还不谢谢我,X。
下次你自己染算了!”
她拿剪刀卡擦剪掉了颜色不均匀的地方,我才发现所谓“没染好的地方”
就是线头。
好像错怪她了,不理她了。
呵呵,又不是第一次错怪别人了,而且阿锁不会在意的。
就算她在意又怎样~
正当我胡思乱想呢,阿锁拿着绸带过来了。
我正考虑着是直接接过绸带还是和她道个歉,没想到,她轻轻在我身边蹲下来(我当时是坐在床上),她的手轻轻地托起我的手,绸带在我手腕处绕了两个圈,骤然收紧。
我的心也跟着收紧了,我看着阿锁的头发,现在阿锁是只鬼,头发乌黑靓丽,发丝轻垂到她的颈部。
在家里她就把头发盘起来了,显得很端庄,一点也没有打架时的狂野,其实阿锁也很白,比人类白,不过没我白。
哎~谁叫我是只白蛟啊~(我也不想啊)~~阿锁的手指娴熟地打了个结,不是蝴蝶结,也不是乱打的结。
相反是个很极致又有些复杂的结,而且不会太女性化,有男人的大气和大度(柔韧⊙﹏⊙b汗)。
我抬起手臂端详着这个结,,抬头不由得称赞一句:“不错。”
这算是道歉加道谢吧。
阿锁看了我一眼,“不用谢。”
很淡很不在意。
我有点火了,“那你干嘛给我系绸带啊~”
这么不在意干嘛还要给我系绸带,我突然有种被玩弄的感觉,血气上攻,脸都快燃烧起来了。
“有种你自己系。”
阿锁头都不抬的回答了一句。
我才发现真不行,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啊。
想明白了,我就笑着看着阿锁给小伍系上可爱的蝴蝶结。
PS:我用些小法术锁住了我的这一页,然后告诉阿锁和小伍不许偷看别人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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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黑特的族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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