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吧,我喜欢听你叫。”
说着,宇文允身影俯下去。
之后,她是叫了,不过不是叫的人,而是意识恍惚地嘤咛。
上一次她被下了药,什么也不记得,这次她却是清醒着的。
脚被握着抬起,嘉诺动不了。
她不知道宇文允在做什么,但却有一种即难受又异样奇妙的感觉,她像是一朵风雨中摇曳的花,被打得发软发颤,一阵阵的酥麻自花芯蔓延开。
最后,嘉诺迷迷糊糊的,直接睡觉了。
宇文允起来,用柔软的绢帕轻悄悄地给她清理,然后再换上新的垫子。
骊山别院并不远,从京城出发大约四五日的日程,他们马车一路行行驶得快,第三日傍晚便到了骊山脚下的骊山镇。
外面喧哗声不绝于耳,有孩童稚子的玩闹声,还有小贩叫卖的声音,嘉诺掀开一点窗帘子,十里长灯,街景繁华,灯火憧憧在她清澈如琥珀般的眸子里闪过,她看得有些迷了。
“二哥哥,我们在镇子里住一晚,明日再去骊山别院好不好?”
嘉诺视线收回,看宇文允。
突然一声响,她的视线又被吸引出去,原来街坝边有小孩儿在打陀螺,正圆溜溜地旋转滚着。
她没见过那玩儿意儿。
转身又拉着宇文允一起看,“那是什么呀?”
“陀螺。”
宇文允看嘉诺一脸新奇,想起以前她说过,傅澜汐从不让她到外面玩儿,便答应了她今晚在镇子里歇息的要求。
他们先是找了一家客栈,然后再出去。
宇文允将一套男人的衣服丢在嘉诺面前,“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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