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聽著張懸,寫一個叫《新月如水》的小說。
這是一個在心裡盤旋了很久的故事,衝動的想說出來。
很多很多回夢到的情節。
而一旦落入紙上,文字就變成了我習慣的色彩。
有時是我厭倦的狀態,我不想重新讀寫出的文字。
有時候感覺到沒底。
朋友每天都問我小說寫得怎麼樣了。
我說在繼續。
他說你一定要繼續,我等著你拿稿費的那一天飞来看我。
我說好。
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靠文字掙一分一文。
覺得總是不入流的一些東西,僅屬於自己。
我以为自己的東西沒有很多人能读懂,喜歡讀。
以为你它們太淡。
傷在心裡,在文字背後,我一直在质疑有幾個人能讀出。
我知道我的小說有一个人讀不下去。
他總是站在高端,說他是一個平凡的人。
平凡人的感覺就是大眾的感覺。
我萬分相信這一點。
但,凡是我喜歡的,都不是大眾的。
凡是大眾的,都是我不屑模仿的。
這些只是講給一個人聽的故事,儘管也許他聽不到。
但是沒有關係,這個狀態會到永遠,至生命的終結。
固執地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明白我,會為這份愛而感覺到一點點的心動或者溫暖。
其實明白又有什麽意義。
已經習慣了糊塗的愛和狀態。
不要對身邊的人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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