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是个变态。
这是他好友齐裕对他的评价。
对此陈石不置可否。
陈石是一个小青年,长得不算漂亮,只算端正,为人很温和,性格好还会做饭,圈子里的其他人都说今后玩累了就找陈石过日子,陈石从来只是笑笑,不说话。
只有齐裕说陈石是个变态。
事实上陈石既不温和也不烂好人,他只是觉得安慰失意的人很好玩,看到火苗一点一点从本来死寂的瞳孔中亮起来,就会很有成就感。
上次在酒吧遇见的男人,陈石把他带回了家,在他面前的陈石有点软弱和神经质,但一直是温柔的。
他给了那个男人冒着热气的早餐,明亮的窗户,淡淡的肥皂味,守候的灯光和温柔的羁绊。
让他慢慢平静下来,被平凡却温柔的气息包围,只是从来不做。
直到陈石提早下班为他准备生日却看到陌生的少年以及具有极强暗示意味的卧室。
陈石说抱歉,陈石说打扰了,陈石说再见。
男人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说你听我解释,陈石流泪说抱歉,我无法接受。
所以齐裕说陈石变态,明明是自己花钱请人勾引男人,还做弃妇状,让人内疚。
“你直说要分手好了,干嘛这么无聊。”
陈石说你不懂我这是给他一份值得留恋的美好,顺便绝了他找麻烦的后患。
陈石一直觉得自己是好人。
那些追逐着美丽邂逅,壮烈爱情的人,总有一天会累的,这时他就提供安慰。
他知道自己长相平凡,也乐得给人平凡的安全感。
然后在自己厌烦的时候离开。
我这叫大爱无疆,陈石说。
在我厌烦前我对他忠诚而宠溺。
你这叫薄凉,齐裕说。
你总私自裁定别人的感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