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雪,一望无际的白。
岌恚立于彼岸之巅,在寒风中每一根发丝上都立满了倒刺的冰渣。
这立于世界最北的彼岸森林另他从不曾熄灭过的双眸也笼罩在一篇朦胧之下。
“你知道的,我已离不开寒冷了。”
樱殉微张朱唇,素净的脸在这极寒之地倒显一抹红润,张扬的发丝在寒风中肆意纷飞,与寒风一并乱舞,不沾分毫寒气。
“那又如何。”
岌恚声音清冷,眼神决然。
樱殉看了眼岌恚,低头笑了,笑容不温不火,与这素颜形成一抹云淡风轻。
“也是,你怎可能想不到。”
岌恚不否认,静静的看着樱殉,少顷:“我不会让你死。”
樱殉不语,她知道他不会,现在不会。
抬手,微开。
大瓣大瓣的雪花落于樱殉掌中。
不融化,反而越堆越高……
“雪~~~~花飘飘~~~~~,北风啸啸~~~~~~~~”
不知何处来的歌声打破这沉寂的绝世美景。
樱殉和岌恚同时怨念的瞪向作者,作者沉醉在自己的歌声无法自拔中。
樱殉恼怒的把手中的盐巴一把甩过去:“唱来唱去就这几句。”
“难听。”
岌恚也插嘴。
作者可怜兮兮的跑过去捧起盐巴,“才刚开头就勾搭起来欺负妈了,不孝啊不孝。
还破坏公家的盐巴,丫的,小心后面虐死你俩丫丫的。”
樱殉翻了翻白眼,岌恚脸也黑了黑,抿了抿嘴还是选择沉默。
作者邪恶的一笑,得寸进尺的踮了踮脚摸摸岌恚的头。
“儿子长好高了呀!”
说完无视岌恚捏紧的拳头哼歌离去:“雪~~~~花飘飘~~~~~”
“飘你个头!”
两声愤怒的声音同时响起,随即飞来两双鞋,作者一边感叹儿女不孝一遍可惜这鞋也是公家的啊,于是作者在悲愤中昏了过去。
“咋办?昏了。”
樱殉有些后悔,这妈要是不坚强的不睁眼了,这戏咋拍?
“管她的。”
岌恚斜视了一眼倒地的作者,拉了拉樱殉。
“走,再找两个人凑一桌麻将,她醒了自己回来找我们的。”
于是两人牵手离去,留下被鞋子PIA晕的作者感慨世态炎凉啊世态炎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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