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凝成了炙手可热的创作型歌手,她不管参加什么节目都是一个样子,低调的、沉默的、冷淡的。
就这股子气质,圈里再也找不出空旷的大殿外,流珂沉默的跪着。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官员,他们穿着朝服,步履平稳的行走在这座巨兽的口中,巨兽的利齿是他们手中持着的宝剑。
或许会有人因为流珂而分神,但为他停下脚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们也许还会在心里庆贺,想着这个奸臣终于自食恶果。
盛夏三伏天,流珂只觉目眩头晕,他里衣早已被汗浸湿,眼皮上坠着一滴汗水,摇摇欲坠。
一个时辰了,流珂并不恐慌,他不惧生死。
他只是在思考,陵西公主为什么熟视无睹。
他的困境和为难,陵西公主分明是看在眼里的,可她没有出手。
他任由自己举步维艰,每一次都是生死困境。
流珂低着头,眼皮上的汗滴在皇宫的石砖上,留下浅浅的引子。
就像流珂这个人一样,即使他将朝堂搅得天翻地覆,于这个时代来说,也不过是这样浅浅小小的引子。
从不被期待的,任何事情都改变不了的,小小的痕迹。
耳边似乎响起了急促的步子,一群人浩浩荡荡的。
流珂没有转头去看,他太累了,现在维持着跪着的姿势就已耗尽了力气。
也只能维持这个样子了,流珂好像明白了生死,死之一字,是你累了,累的连喘气也费劲儿。
他开始挣扎着想站起来,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不想跪着死,他想站起来,然后猛地倒下去。
至少那样,才能让陵西长个记性。
让她记得,自己的死是她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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