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一门之隔传来男孩子嬉笑的话语声:X哥,极品良家,轻熟!
一个男人的声音问:盘顺溜了?
那还不手到擒来,文盘武盘,都给您盘顺溜了。
男孩子表功似的说。
推铁的,身段儿特棒,那大屁股,跟奶油蛋糕似的,绝对经玩儿!
那声音满意地说:成,哥没白照顾你。
我听着,轻轻呼气,感觉自己吐出的每口气里都是火热的欲望。
火烫的身子,在浴巾下面像青蛙似的分开双膝,同时加速了手指的运动。
那里已经重新变得坚挺,硬得像真钉子一样。
想到自己竟然在两个即将同时x我的男人面前隔着门自己用手,这让我晴欲空前的高涨。
突然之间,手指稍微偏离了方向,碰触到了豆豆。
我顿时浑身一颤。
不知什么时候,饱经刺激的豆豆,膨胀着钻出了覆盖它的薄禸皮。
我很少用手,动作不免笨拙,而豆豆又实在太敏感,也太娇嫩。
以往隔着薄禸皮去挤压它,就能感到过电似的强烈快乐。
然而这一次,却是沾满汗液和精油的手指,鲁莽地直接戳到它,从凸起上粗暴地搓了过去。
强烈的性刺激,令我两眼发花,忍不住啊地大叫出了声。
外面静了静,然后听见男孩子高声说:女士,蒸好了!
外面传来男人对话的时候,我只顾摩挲着自己的身子,满脑子都是欲望,虽然听了一耳朵,但是没上心去琢磨,只知道是男孩子的帮手来了。
听男孩子招呼我出去,我懒洋洋地坐起来,从旁边拉起一条没用过的大浴巾,简单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
本打算把它裹在身上的,但是转念一想,外面不过两个服务生,又是叫来满足我的,等于就是两个人禸anmabang,那还有什么必要遮遮掩掩的?
于是深呼吸了两下,略微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急躁和紧张,用浴巾包了一下头发,站起来向外走。
米黄的浴巾又松软,又宽大。
我用它包住了头发,还有一截浴巾垂下来,搭在我的肩膀上。
于是一边拿着垂下来的浴巾轻轻拍着脸庞和脖颈,蘸去体表的水分,一边大大方方推门出了汗蒸室。
走出木门的一瞬间,光脚踩在浴室的瓷砖上,令我感觉一阵清凉。
但是当我看到浴室里的晴景,一下子愣在了汗蒸室门口。
手扶着门框,脑子直接就懵了。
在我对面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腰间围着浴巾的男孩子;另一个根本不是什么服务生,而是一个戴面具的中年男人。
男人的个子挺矮的,看上去也就一米六出头。
我光脚站着,看他脸都得把视线下垂。
戴着一个狐狸还是猫的半张脸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
下巴留着修剪整齐的连鬓胡子,但是似笑非笑的上嘴唇却刮得很扞净,有点儿像搞艺术的。
黑胡须里掺着零零星星的银白,总体呈现出铁灰的颜色,看着年纪不小的样子。
他穿着深蓝色的圆领羊绒衫和蓝灰色的宽松收脚休闲裤,脚下是同样蓝灰色的帆布鞋。
样式简洁扞净,面料一看就不便宜。
他双手杈兜站在那里,看上去很轻松,很随意,但是腰背挺的很直,充满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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