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程芊芊好不容易打听到了顾淮之的住所，踩着高跟鞋冲进顾淮之的别墅，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声音哽咽：“淮之哥，是你误会了我，我也是真的害怕所以才在国内闹出那样的动静，你一直不愿意回来，我只能过来瑞士找你……”
“你看！
这是许念清当年买通混混的转账记录！
她恨我，所以一直诬陷我……现在她还要让沈知言打压我！”
顾淮之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程芊芊见他不为所动，咬了咬牙，又往前凑近几步：“我知道你怪我，可我也是受害者啊！
她当年故意挑拨我们，现在又……”
“啪！”
顾淮之将一叠资料甩在茶几上，冷冷抬眸：“伪造转账记录？买通医生？策划绑架？这都是我自己查出来的，你是指我伪造了这些证据诬陷你？程芊芊，你真以为我还会信你？”
程芊芊脸色骤变，低头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全是她这些年做的手脚，甚至连她收买混混翻供的录音都被挖了出来。
她猛地抬头，表情瞬间狰狞：“就算我有错，也是被她逼的！
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顾淮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只剩厌恶：“滚出去。”
程芊芊还想扑上来拉扯，却被两名保镖一把架住，顾淮之头也不回地吩咐：“送她回国，再敢靠近念清，我让她在监狱待一辈子。”
程芊芊的尖叫声渐渐远去，顾淮之站在落地窗前，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查一下念清现在的位置。”
此刻的许念清坐在街角的咖啡厅里，低头翻看设计图纸，指尖轻轻点着其中一处细节，沈知言坐在她对面，将一杯温热的无乳糖奶茶推到她面前：“试试这个，不含牛奶。”
许念清微微一怔，抬眸看他：“你怎么知道……”
“上次聚餐，你特意避开了所有乳制品。”
沈知言笑了笑，语气自然，“猜的。”
她低头抿了一口，甜度刚好，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猛地推开，顾淮之阴沉着脸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沈知言身上，又扫过那杯奶茶，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
“你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上心了？”
他嗓音低哑，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质问。
许念清放下杯子，神色平静：“沈先生是合作伙伴，不像某些人，只会用谎言骗人。”
顾淮之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已经看清了程芊芊的真面目，可话到嘴边，却在对上许念清冷淡的目光时哽住。
沈知言适时站起身，语气疏离：“顾总，私人时间，还请自重。”
顾淮之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死死盯着许念清，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动摇，可她只是低头继续翻看图纸，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他。
最终，他转身离开，背影僵硬而狼狈。
走出咖啡厅，冷风迎面吹来，顾淮之站在街边，看着玻璃窗内相对而坐的两人，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许念清也曾这样，满眼都是他。
可如今，她却连和他说句话都厌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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