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步走进病房,雀宁才终于明白蔚鸿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雀羽正趴在床头柜上写作业,蔚鸿之的秘书张嘉郡脸上的妆经过一天一夜掉得差不多了,在削一颗桃,而让他整个心都揪起来的妈妈躺在病床上,在生命监控仪规律的滴滴声中侧头望着雀羽。
听到来人的声响,王淑梅朝门口看去,看到雀宁和蔚鸿之的那刻,撑着床就要坐起来。
雀羽赶忙放下笔扶她,张嘉郡握着水果刀站起身,道:“蔚总。”
“辛苦了。”
蔚鸿之朝她点了下头,这一转眼的功夫,雀宁已经跑到床边了,他握着王淑梅的手,低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昨天早上妈妈晕倒了。”
雀羽代替王淑梅回答,“还好妈妈给小蔚哥哥打了电话,被及时送到医院里来了,大夫说是心衰,多亏了小蔚哥哥赶到的及时,他还给垫付的医药费。”
王淑梅伸手摸摸雀宁的脸,确定面前的儿子不是自己思念中的幻影,道:“小蔚前天和我说你最近有急事,电话需要关机,让我如果有事直接联系他,昨天我不舒服的时候就笔录孟尝冬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前方蔚鸿之终于轻松的背影和床边的一家三口感觉自己就是个彻底的局外人。
同样身为局外人的张嘉郡挪到他身边他扭头看了眼因为熬了一夜精神状况稍许欠佳的张嘉郡,喊道:“张姐。”
“小孟吃桃。”
张嘉郡将刚剥好的桃子塞进孟尝冬手里,问“你怎么也来了?”
孟尝冬:……………………感觉有一、、被冒犯到了。
他扯了下唇角张嘴咬了口桃子清甜的汁水炸开,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酸味回道:“跟蔚宏一起去办了些事情。”
这时候床上的女人给雀宁说了声什么孟尝冬没听见,但雀宁接着回头望向蔚鸿之,泛着泪光的眼中所包含的汹涌情绪孟尝冬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那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惊喜感激和爱意交织成为最浓烈的感情真挚到让人呼吸一滞。
孟尝冬沉默地吃着那颗张嘉郡给的桃突然觉得,这样就挺好的了。
汁水顺着手指流到手腕上,他问要了张纸巾擦去,张嘉郡扯了扯他袖口,悄声道:“走吧我们别待在这里了。”
孟尝冬和张嘉郡一起到了门外将病房留给雀宁一家和蔚鸿之听着里面隐隐约约的声音他突然……有点想家了。
不,不是想家,那个家中唯一值得他留恋的,就只有他妈妈一个人。
那个竭尽全力将他庇护在羽翼之下的女人,用了她能想到的所有办法,纵然他因此萌生出“要将想保护的人牢牢监视在掌心”
的错误想法,却也根本没有理由责怪她。
他自己不负责任的跑掉,逃了出来,却把妈妈留在那个恶心的家里,她肯定会特别难过吧。
孟尝冬手指无意识地扣着左手绷带,他闷闷地抿紧唇,抬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深吸口气。
“怎么了?”
张嘉郡问道。
孟尝冬没有隐瞒:“我有点想我妈了。”
“那就回去看看她呀。”
相当自然简单的一句回答,张嘉郡笑道,“你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吧,啧,什么眼神,可不是蔚总告诉我的,这么明显谁会看不出来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