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因为菏阜公主质疑他们的关系,她还主动亲了他的嘴唇一下。
那这一次,会不会也……薛策忽然就想到了这一层,浑身便窜过了一阵麻麻的热意,眼神有些闪烁,看向了戚斐。
谁知道,孙达根本没有质问他们的勇气,吓得告罪了几声,就连滚带爬地跑了。
薛策:“……”
“感谢我吧,帮你解决了之后的麻烦。”
戚斐吐了口气,看见身边的薛策还盯着孙达的背影,就用手肘怼了怼他:“还愣着干什么,走啊,我刚刚都在外面等你半天了。”
“……行。”
薛策有些失望,看了她一眼,才往前走:“……走吧。”
穿过了漆黑的花园,戚斐的衣摆被枝条勾住了,自顾自地停了下来扯开。
蓦地,她身体一顿,有些疑惑地看向了不远处的那座没有点灯的高楼。
没记错的话,那好像是安置伤员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刚才有一股强烈得让人毛骨悚然的视线,落在她后背上。
可一回头,又什么也看不见。
不远处的薛策发现她没有跟上来,奇怪地回头看她:“戚斐?”
大概是多心了吧,戚斐不再看后方了,一蹦一跳地追了上去,笑眯眯地说:“来啦!
走吧走吧。”
……当天深夜,戚斐、薛策和几个随从裴文瑄秘密出行,来到了那天被俘获的谋士被“发配边疆”
的地方。
这些天来,在戚斐的安排下,这些人每天都要挑粪才能吃饭。
再加上从平周各地调配去帮忙的人,很快就将这三百亩土地的施肥工作完成了。
但这不是结束,因为在这之后,接上的就是扛锄头掘地松土之类的劳作了。
这十几个一开始还叫嚷着“宁死不屈”
,骂得很起劲的外族人,已经成功被折腾得气焰全无,人生无望,没有了反抗的心了。
裴文瑄一来到,就当着他们的面假意斥责了一番戚斐和裴世佳,再演了一出“伯乐识马”
的戏。
这些谋士和他的家属被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原本都灰心丧气,以为自己一辈子仕途无望,只能在这耕田了,现在突然天降一个赏识他们的人,还为他们出头,斥责了那个叫他们来耕田的魔鬼,一个两个都感动到痛哭流涕,就这样成功地归顺到了裴文瑄的麾下。
……在平周修整了几天之后,因为战场迁移了,大军也要随之拔营。
为了更方便,他们之后会更多地回到信阳城那边修整。
所以这一次,戚斐、薛小策、裴世佳等人也会随着一起离开平周,去到信阳那边。
戚斐本以为这就是一次普普通通的转移罢了。
万没想到,在这之后,就有奔着她而来的大祸临头降下了。
那是大军转移到了信阳城郊的其实在踏入大厅之前,戚斐的眼皮就一直在轻跳。
此刻脑海中闪过的不好的念头,都是关于缺席了的薛策的。
事实证明,人对危险的确有天生的直觉。
只是这种直觉,有时候可能会出现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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