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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青(写得再好,也会被那位学政先入为主地打入另册。
归根到底,还是受到了那位身居高位的宴首辅的波及。
沈夫子闻言终于抬起了头,手中的黑子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目光平静的看着柳老爷,反问了一句。
“新的学政,什么时候到任?”
老爷微微一顿,旋即了然。
原来如此,夫子在等这个。
这一届的学政任期已满,新的学政最迟这周便会抵达府城上任。
看来,即便是久不在朝堂,夫子的消息还是那么灵通。
定然是已经知道了新任学政的底细,晓得了对方属于哪个阵营。
否则,绝不会松口让自己的爱徒下场。
知道答案后,老爷心中那块悬了几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放下茶盏,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沈夫子笑着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手中的黑子,终于落下。
“啪”
的一声,清脆悦耳。
棋局之上,大龙已活。
三天后临安府,码头。
大雪初歇,江面上的浮冰还未化尽,寒风裹挟着水汽,刺得人脸颊生疼。
往日里充斥着脚夫号子与鱼腥味的码头,今日却被一众锦衣华服的身影站满。
(请)魏长青(被送到御前,首辅只看了一眼,便盛赞其有经天纬地之才。
这样的人物,前途无量,早已被打上了宴党的烙印。
此刻,柳老爷的出现,在众人眼中,便有了另一层深意。
“莫不是京里的风向变了?”
“我看是柳阁老在朝中顶不住压力了,这是让儿子过来,主动向宴首辅示弱呢。”
“八成是了,宴首辅如今权倾朝野,柳家再硬气,也得低头啊。”
一声声的议论,柳老爷却恍若未闻,目光只是平静地望着浩渺的江面。
……官船之上,一间素雅的船舱内。
魏长青身着一身寻常的青色官袍,正临窗而坐,手中捧着一卷书,神色淡然。
他看上去比传闻中更加年轻,眉眼清俊,气度不凡。
一个老管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躬身禀报。
“大人,船已靠岸。”
“码头上,临安知府与府城各大家族的人,都来迎接了。”
魏长青嗯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官场上迎来送往的场面,都是惯例。
“柳家的人,也来了。”
魏长青翻动书页的手指,在空中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老管家身上。
“哪个柳家?”
“清河柳家。”
老管家连忙回答。
老管家不用过多解释,清河柳家就已经足够了。
能够用一县之地做代表。
除了当朝柳阁老,还能有谁。
魏长青的目光重新落回书卷上,眼神微微闪烁。
柳阁老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在朝中处处与首辅作对,政见出了名的不合。
柳阁老的儿子跑到这临安府来迎接自己?是来示威的?还是来试探的?又或者,真如外界传言那般,柳阁老在朝中失势,不得不低头服软了?一个个念头在魏长青脑海中闪过,脸上渐渐浮现出笑意。
有意思。
他放下书卷,缓缓站起身。
“走吧,去会会这些临安府的同僚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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