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在被证实之前永远都是猜测。
说到血脉,叶涩心里莫名地一痛,随即便意识到了是因为那个女人。
她说要跟水怜寒生下孩子,可见她应该也是水怜寒族里人。
为了延续血脉,水怜寒会这样做吗?他一定会的,而他……也会支持他。
“我不会跟她有肌肤之亲的,因为我不想再让这样悲哀的血脉延续下去,”
水怜寒的声音轻轻的,却透着决绝。
他紧紧地搂着叶涩,缓缓道:“也因为我已经有了你。”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若世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人拥有日晕珠,这稀有的血脉就这样断送,真的好吗?“文如卿的昙花虽然从未开口说过,但叶涩一直都觉得如果水怜寒只是利用他的“圣域”
进行思考,那么他对他的依恋程度未免太过,如今方才明白原来是因为他也是特殊的精神类异能者。
他对他亲近,只是源于精神类异能者对圣域持有者的本能。
——不想这样想,但大脑不受控制。
——无以言喻的悲哀。
理智让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但情感战胜了理智。
他叶涩何必拘于这种不确定的事情?要知道水怜寒让他的生命更加鲜活,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这一夜他和水怜寒眼中只有彼此,竟对正义盟短促而迅疾的袭击毫无所觉。
来袭的是昙花、三只刀与地龙,一个负责下毒,一个负责用心刀无声无息伤人,另一个负责吸尽受伤之人的内力。
此次来袭既准又狠,目标直指白冰儿。
幸运的是各派早已将她重重保护起来,使她虽受了惊吓也无大碍。
舍疏狂不幸被牵扯其中,他本是出来找叶涩的,正遇上躲在暗处的三只刀,以他的轻功三只刀的心刀本是追不上他的,可惜他白天为了找水怜寒已几乎用尽内力。
好在或许是地龙不屑于他那残存的内力,舍疏狂只是无力地摊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身下是柔软的被褥,宁缺坐在床沿上正噙着笑低头看他。
被他瞧得不自在,舍疏狂想起身却“嘶”
得一声疼痛从胸前传来。
宁缺也不扶他,站起身道:“乖乖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拿吃的。”
猛然想起昨晚的事来,舍疏狂急问:“叶涩呢?”
宁缺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道:“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也不说叶涩怎样了,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舍疏狂哪里是坐得住的人?胸前的伤口不深,尽量不扯动胸口肌肉,他慢慢挪下了床。
走出门口去一打听,才知道昨晚幸亏宁缺打伤了三只刀,张边生才得以安心对付地龙,众人也才能够脱身,只是被毒死毒伤者众。
舍疏狂心里有点异样,正想开口问宁缺去哪儿了,就见叶涩跟水怜寒急匆匆走了过来。
一见他捂着胸口,叶涩忙过来问:“受伤了?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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