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白头也不抬,见他的腰带打的结太过精致复杂,索性直接就一把扯着他的衣襟一扯,袒露出他一片线条结实优美的胸膛。
“不做什么,办事儿,给你用药!”
她很干脆地道,同时伸手就去脱他的裤子。
百里初算是明白了,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幽凉低柔。
“你笑什么?”
秋叶白到底忍不住脸上一热,但一想起他的身体,便又一点不客气到地拨开他阻拦的手继续粗鲁地伸手撕扯他的裤子。
“小白,虽然我喜欢你这般主动,但老甄前些日子给我用的药太过虎狼,若是这些服用调养药物的日子太过血脉贲张,并不合适。”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同时将她的柔荑放在他的胸膛之上,凝视着她,薄唇微勾出一个惑人的弧度。
秋叶白瞬间僵住,最终还是咬了唇好一会才有些泄气地又趴回他的胸口,这一次她索性将整张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之上,眼眶却莫名地一片模糊。
她只闷闷地咬着嘴唇,不让他察觉自己竟如寻常女儿家一样没用地哭泣。
这么多年,她看得太多,更明白对于女人而言,最没用的便是眼泪。
眼泪改变不了任何既定的事实和悲剧。
只是,她又何曾想到,明明曾经忌惮和憎恶这个男人,憎恶到想亲手砍下他的头,如今却会在听见也许他没有法子在人间长久陪伴而落下她最不屑的泪。
她自诩的冷静和看开通透仿佛瞬间全部都烟消云散,只余下心悸和忧惧。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造化弄人,不过如此。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闭了闭眼,眨去泪光,喑哑地道。
“若不是这次病了瞒不住,我原也不打算将这些事告诉你,我相信大、小喇嘛的医术,又何必说出来让你平白担忧。”
百里初的声音低柔幽凉,一如他轻轻抚摸着她秀发的手。
这是她万更她让宁春为阿初把脉,宁春把了脉后,面色古怪异常,只道若是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在这种脉象下还活着。
宁春表示她这个藏剑阁小神医只会医治活人,是不会医治死人的。
或者说她是不会医治活死人的。
不过她的结论被大小喇嘛颇为激动地用藏地语给反驳了,老甄翻译过来,表示大、小喇嘛认为宁春这是大不敬!
殿下这是‘神脉’,神当然和人不一样!
如果是在藏地,大不敬之人就要被拖去活剖了祭神!
宁春表达了她的不以为然,这是在大中原的地盘上,所谓事有反常即为妖,活死人哪里是神,明明是魔!
还是个月经不调的魔头!
当然,这话她是趁着百里初泡药浴的时候说的,她再倔也不敢当着百里初的面说。
她可再也不想忍受被关进柴房和旺财呆在一起那种惨无人道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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