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落闻言一顿,缓缓坐起来,侧首凝望他,“大帅日理万机,不适宜在这样的琐事上耽搁时间。”
她习惯了逃避,瞻前顾后患得患失,不肯正视他,也不肯正视自己。
祁炀心绪百转千回,深深看着她,仿佛看穿她的前世今生,看穿她的悲欢喜怒,看穿她所有的怯懦与优柔。
烟落有些窘迫地低头,良久,听得他一字一句咬金断玉道——“烟落,我在追求你。”
歌女玉烟落怔住,瞧见他眸光灼灼、深情款款愈发无措,她想叩问自己的心,却发现心里一团乱麻,什么都分辨不得。
现下她只想逃离这酒楼,或是时光倒流,让他将这话吞回去。
她习惯了逃避,却被他一句话截断了退路。
祁炀见她沉默,两指轻捻着袖口,“你什么都不必说,也不必有负担,我只是想——”
他低眉思量片刻,浅浅一笑,“想你知道我心甘情愿。”
烟落凝望着他,抿着唇,许久,缓缓开口,“我……”
嗫嚅半晌,终于选择了更是振聋发聩。
易忱读罢拍案叫绝,两手展了报纸,抬头对沈慕说:“沈先生这文章写得真好,切中要害,直指国之沉疴积弊,抨击那些野心家,文辞犀利,读来真真是酣畅淋漓。”
沈慕在一旁整理相机和稿件,淡淡一笑,“一篇文章罢了,文人一时愤慨,于时局无济。”
他是报社派来来给宿宁大学国文系的易忱教授做专访的,易忱恰巧读到了他的文章,激动不已。
易忱不同意他的话,将报纸叠好放到桌上,“不止是一篇文章,是沈先生拳拳忧国之心振聋发聩。
眼下时局惶惶,国人蒙昧,若国内的报者皆如沈先生这样,国之复兴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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