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年扬起下巴,微微低头靠过去,夏澜笙仰头,啃到了喉结。
“跑惹~”
夏澜笙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因为那喉结被虐了之后,敏感地滑动了下,从她的唇齿间溜走。
她的暴脾气哪里受得了这个,有些气急地坐起身,勾着男人的脖子,逮着喉结恨恨地啃了一口。
“啊~哈~”
男人发出极轻的叹息,似是隐忍不住。
前排的温天骄忍无可忍,压抑道:“你的解酒药赶紧给她喝啊。”
他都怀疑蒋经年是故意的了,虽然是自家孩子先下手的吧……有喉结,谁还要喝药啊,夏澜笙不配合,啃完喉结还得舔两下以示好意,蒋经年感觉自己的喉结可能比往常都要凸起。
当然最凸起的地方,还是在下面。
怀里抱着夏澜笙,蒋经年能做到面上的柳下惠已经不容易了,原来不识爱滋味,每天忙于工作他很充实,但是从同意复婚全程,最难熬的人是前排司机温天骄,一个大龄单身汉已经很心酸了,后排离了婚的人还能打得火热。
如果这是温天骄刚开始做夏澜笙司机,他会毅然决然地阻止他们过分亲密,只是一路陪着夏澜笙经历了许多,他作为旁观者看得出蒋经年喜欢夏澜笙,而最重要的……夏澜笙心里其实一直都有这个人。
所有醉酒下的行为都是真实的,也是内心长期以来期盼的显现,温天骄心绪复杂,姐姐让他盯着这一对,他到底是告密还是保守秘密呢?一记长吻,夏澜笙小嘴最后不动了,蒋经年低头,额头抵着额头轻轻地蹭了下。
温天骄也是叹为观止,“睡着了?”
“恩。”
“你给她打麻药了怎么的?”
温天骄瞟了一眼蒋经年,“还是你的唾液具有麻醉作用。”
“……”
蒋经年无语地望了一眼温天骄,好歹是小姑娘的亲戚,他不能怼,一本正经地说:“是解酒药起效果了。”
温天骄噗嗤一声笑出来,他就随便调侃,这人还认真回答了,怎么有点傻乎乎的。
夏澜笙睡在蒋经年怀里,左手揪着他的衣角不放,临到建国路和长安街,蒋经年可有理了,“是她抓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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