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花了了一走,我屁颠屁颠蹦到君临鹤面前,高高举起大红喜袍:“更衣吧,寨主夫郎。”
“你!”
君临鹤脸上被花了了tx(调戏)出来的红霞未退,雌雄莫辩的脸娇艳迷人。
“你不换怎么让他们放松警惕?放心,保证在洞房前救你们出去。”
我恶意将洞房两个字说得响响亮亮。
君临鹤撇过脸开始陷入挣扎。
“喂,不说话就当你愿意哦。”
我看着君临鹤,他用他丝滑的长发遮住了那娇美的容颜,应该是再次妥协了。
嘿嘿,碰上我这个无赖,再硬我也能让你软了。
慢着,这句话很有歧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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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君临鹤的锁链,将大红喜袍扔给他:“换上,过会再来救你两个师妹。”
君临鹤拿着大红喜袍一张虐心的脸:“有化功散的解药吗?”
“解药?来不及找,多半在那个什么副寨主房间里。”
我走到土牢门口,“山寨里人多眼杂,我行动不方便,等拜堂后应该是送你进洞房,到时你就在那个房间里找找吧。
“原来如此。”
君临鹤拧紧了眉,拿着大红喜袍尴尬地看着我,“姑娘……能不能转身?”
“转身?”
靠!
我翻个白眼转身,这什么世界,男人换衣服要女人回避。
转过身正好对着两个小萝利,她们红着脸紧闭双眼,看着她们我终于想起当我破戒感谢大家的粉红票票,这是亲们给无良发的奖金,虽然改革后也不知道有多少钱,哇是无良还是好开心啊。
叩拜,有票票的就再给点吧由小喽高举的刀山阵的尽头是一张红木长桌,长桌上香烛供品,还有一个大大的猪头,这哪像娶亲?更像是结拜。
花了了一身金丝围边的红裙坠地,露出的抹胸上是一朵巨大的金色的牡丹,金钗入云鬓,分外雍容华贵。
她身边站着蒙唏雨,她的胸口戴着一朵小红花,估计她是主婚人。
君临鹤走到尽头的时候顿下了脚步,双手捏了捏,才继续往前,我低头往前:“大官人带到。”
“恩花了了懒洋洋地挥挥手,我退到一侧,君临鹤被另两个丫鬟领到花了了的面前。
花了了上前去拉君临鹤的手,君临鹤将手背到身后,昂首挺胸地面朝供桌而立,不看花了了。
花了了唇角一勾,便与君临鹤同朝供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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