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斌早就听闻他的豪言,因此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
“老夫早就听闻你有言在先,若非得遇一真心喜爱的女子,与其两情相悦,必然不成亲娶妻的。
可话也不好这样讲,我那侄女十分人才,此刻你们尚未见面,自然什么话都不好说,可若是见了面,你又如何断定自己不会倾心与她?”
此刻他的自称已然换成了老夫,可见确实对公孙璟印象颇佳,有玉成此事的意思。
公孙景的意志却十分坚决,当即毫不犹豫地冲他拱了拱手,正色道:“边患未定,何以家为?下官以前是说过此话不假,可如今时移事异,想法早已是改了。”
“想我在儿时,便已读遍天下书为要务;尔等有功名在身,却又觉得拜访天下大贤才是阳春三月,袁文斌奉旨回京,白芷等人十里相送,最终众人在府城以东的瑶平县在分别。
离别之前,牧归崖取了当地浊酒,亲自敬他。
“袁大人,相逢即是有缘,你我虽相交不深,然我知你是谦谦君子,一是天下少有的好官,这一碗我敬你!”
说完便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袁文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侯爷,君子之交贵在交心,你乃是坦荡君子,他日若有再见之时,望你我能坦诚以待,我必扫榻相迎。”
说完也学着他的样子,喝光碗中酒水。
牧归崖笑了笑,冲他拱拱手,什么都没解释。
袁文斌知道牧归崖和白芷对自己有所隐瞒,却也明白他们的苦衷,所以既没有戳破,也没有一定要求他们说实话。
牧归崖和白芷也都知道瞒不过他,却也未曾使他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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