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出去干活江英和江雁两人说了不算，这事得配合着东山村的防卫安排。
江旺将村中十三以上六十以下的人逐一清点，剔除身体不好不方便或在外办差回不来的，竟然比两年前还少一位可使唤的人。
江旺双手背在身后，愈发板正的面容下是突然而来的隐忧。
男娃们他知道，被使唤惯了也有把子力气，还时不时背着大人们打几架，算有些应敌经验。
女娃娃们之前年纪小，护着没让站前排，但这次留在村里带队的人也没多少经验，突然让她们顶上来，能行吗？
江旺看来看去，怎么除了江雁和江英，江芙、江艾和江芸三个瞧着有点弱性呢？
都一起下地干活的，力气差不了太多。
但要是打起来，这锄头棍子能抡下去吓住人吗？
江旺看着江芙她们仨：“来，你们挑根柴火棍，朝那石头狠狠打下去。
我瞧瞧情况。”
江芙她们照做，甩棍的力气并不小，江雁听着就觉得肉疼骨头疼，但江旺还是觉得差了点。
具体差在哪里呢？
王菊花站在一旁瞧热闹。
江艾和江芸是她的孙女，虽然她平常最得意于两人的文静乖巧，但那两棍砸下去的时候，她也特别捧场的大声鼓掌。
这会儿见江旺皱着眉头迟迟不说话，王菊花有些不高兴了。
“还哪里有问题？我们力气用得这么足，一分都没省着。”
“力道没问题，就是不够唬人啊。”
江旺琢磨出点东西，对着江雁和江英道：“你俩也来试试。”
江雁是最后一个，她举着烧火棍抡下去的时候，棍子与石头经不住多轮打击，一起断裂。
江旺偏头和王菊花说：“你瞧见了吧，她们几个力气其实差不多，但这俩给人的感觉就是凶，尤其是江雁，有种卯着劲拼命的感觉。”
王菊花默默将这份感觉消化，很快明悟，不就是比谁狠吗？这个她年轻时常干。
当时她刚嫁过来，家里不比现在和谐省心。
那生了娃就变脸的死老头和他不着调的老娘想欺她身体不方便的时候给立规矩，不服管又想动手教训。
王菊花当时就从炕上爬起来，抄扁担抄棍子，配上无所谓大不了弄死他娘俩跑走重新生活的言行，不过两三次就彻底打灭了他们念想，收拾的服服帖帖。
跟外人打架也是这个道理，首先气势上就不能怂。
当江芸三人被带到一旁紧急培训，江英冲着江雁挤眉弄眼，江雁回以咬牙切齿。
最后两人从就近的江全爷爷家要了一盆水，左看右看，实在看不出来自己和对方有什么江旺爷爷口中的搏命气质。
不过这也不重要。
江英和江雁坠在江旺身后，小声说起县城药堂在招工，她俩想进城试试。
江旺先是疑惑：“现在药堂还招女娃？”
紧接着问江英：“你爷奶知道这事吗？”
江英悄悄将脖子缩进了衣领。
江旺有些无奈：“村里还指望着你俩保护呢……算了，想去就去试试吧。”
“我俩明日跟着江愿江念一起走，拿到结果就回来。”
江雁快速应着。
末了也知道在重要时期临阵脱逃不好，补充道：“药堂只要一人，您放心，我俩当中肯定有人能回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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