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固执他领教过,知道这事急不得。
“朕不为难你。”
既然将心交了出去,要不要,都是她说了算。
大不了,她扔了,他再捡回来就是。
反正也不是殿外清风殿内春,红烛罗帐相映昏。
“嗯哼你轻点”
温香软玉在怀,又是自己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人,有哪个男人能稳住?“嗯,让朕好好疼你一次”
从前殿到后殿,一路的旋旎,官袍与龙袍凌乱地散落一地。
赵迎将她放到床上,用炙热的目光描绘着她多情的双眸、秀气的琼鼻、润泽的红唇,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夏渊被他露骨的眼神弄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别过头去。
“呵呵”
他轻笑一声,俯首到她颈间,只觉得幽香扑鼻。
“笑什么?”
“朕好怕,这又是一场春梦,醒来便了无痕迹。”
说着轻轻用牙齿在她颈间印出一个淡淡的印记,又舔了一下。
一阵酥麻感自颈间传来,让夏渊不自觉地扬起头颅。
“可是朕知道,这不是梦。”
她手上一个用力便将他拉到帐内,翻身压了上去。
“这种时候不办正事,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说着便低头吻住了他,主动将小舌钻入他嘴里,两条舌儿绞弄在一起。
赵迎大手扶住她的后颈,腰上一个用力,反身将她压到身下。
“好,朕不说了,朕做。”
大手自上而下滑动,带动阵阵电流,夏渊瞬间软成一滩春水,媚态横生的模样让人食指大动。
赵迎一点都不客气地品尝着他心心念念着这么多年的美味,在进入她的瞬间,他满足地喟叹,此生无憾了。
大殿,很深。
夜,很长。
身体的契合,灵魂的契合,是性与爱最极致的升华。
摇曳的床帐,给这个夜晚带来了不一样的节奏律动。
“啊哈你属狗的么还嗯还咬人”
她紧紧地抓着柔软的床单,颦眉,承受着他带来的快感。
“呵呵,明明是你咬着朕”
他握着纤细的腰肢,猛地用力一顶:“看,咬的多紧”
“嗯哼不要脸”
长京白玉染流光,东风十里送暖阳。
观变殊丽万千艳,方知夏郎色无双。
自从遇见她,赵迎便失去了观遍殊丽的兴趣。
再多的艳色,都与他无关。
他的眼中,只余下了那一个无双的身影。
爱的是她。
恨的是她。
贪的是她。
念的是她。
他所有的喜怒哀乐,皆由她掌控着。
这是他的宿命,他心甘情愿。
“赵迎!
!
!”
一大早,泰正宫就传来夏渊忍无可忍的怒吼声。
“你给我滚下去!
!
!”
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哼声,殿外的太监们下意识的想推门冲入,却被常春给拦住了。
“一个个的真没眼力劲儿!
给咱家好好站着!”
常春恨铁不成钢地小声呵斥:“没有主子的吩咐,谁都不许进去!”
照现在这动静,若是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主子被夏大人踹下了床吧?真是的,陛下跟他小情人之间的情趣,他们敢去打扰,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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