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了一圈回来,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面容阴鸷,身形偏瘦的男人。
周洋声音不大,没什么情绪地说:“老赵,你的脸让警察看到了,可是会有麻烦的。”
赵崇咧嘴无声地笑笑,露出一排被烟和茶浸黄的牙。
孙覆洲能看出来,这人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死人。
试问,谁会在意一个死人对自己的威胁?赵崇忽然说:“让他绑着炸药去取货,你觉得如何?”
孙覆洲:“……”
不如何!
亏你想的出来……但他看周洋的神色,竟是在思索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好在他们不是什么疯子,所以不会让一个警察去替自己干违法乱纪的事。
所以周洋摇了摇头:“沈垣那个小疯子不会让我这么做的,我还指望他能再帮我办几件事。”
孙覆洲作出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说:“赵总,你是樰城赫赫有名的成功人士,标志性人物,怎么自甘堕落地和这群人为伍?”
赵崇像是惊异于他的天真:“世界上最赚钱的办法就写在刑法的卷伍?种子(二十三)第二天一早,孙覆洲被人从睡梦中架起来。
昨天被扎了一刀的伤没有得到处理,在湿冷的环境里过了一夜,没有发炎感染已经是万幸。
随着他脚下一动,大腿肌肉就会抽抽儿地疼。
来接他的人是沈垣。
孙覆洲笑了笑,四肢百骸都没什么力气,懒懒地被他单手架着,左右看了一眼向他们靠近的两个陌生男人:“你们又要玩什么把戏?”
东南方向,西南方向,分别有两支武装小队,还有房子内外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
沈垣冷冷地看着他,将他推向其中一人:“没什么,该上路了。”
和原计划有了些出入,周洋不和他同行,反而还让他带着孙覆洲一起,摆明了是要诈他,若是被警方提前拦下,估计他在周洋那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点微薄的信任,也要付之东流了。
可如果这一次不能将他们一起抓捕,那之后就再难有机会了。
周洋和赵崇,表面是相处多年的兄弟,实际上近年却因为争夺利益而愈来愈不和。
再加上三兄弟中,原本远在国外的老大向氏现在也要回来分一杯羹,“桃园结义”
一下子就变成了“相煎何太急”
。
嘀嘀——外面的人又在对讲机里催促他了。
沈垣看着两个大汉押着孙覆洲上了一辆快艇,从湖心别墅群出发走水路能够更快也更隐蔽地躲过所有路面监控,不被察觉地抵达港口。
他敲了敲带在食指上的指环,转身问身后周洋派来的手下光头:“周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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