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停在了她身前,双眸阴翳非常:“你骗我?”
“没有没有!”
女子忍着剧烈的痛意,连忙摆手,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在哪?”
男子再次问道。
“我、我带你去!”
女子撑着剧痛的身子缓缓走在前面,一双鼠目滴溜溜的转着。
身后的男子却没有跟上。
女子僵硬的回头,嘴角抖抖:“怎、怎么了?”
男子没有说话,一双眸子冷幽幽的盯着她。
就像被毒蛇盯上的那种感觉,女子再顾不得剧痛,恐惧超过一切她将靠在身侧墙上的竹子朝他甩去,转身便跑。
可刚还在她身后的男子却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巷子里传出一声凄厉惨叫,最后归为平静。
洛少煊麻木地甩掉手上的肉泥,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
徒留下瘫坐在地大张着嘴,眼眶内血肉模糊空空一片的人,可能死了,也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洛少煊这几日从未停歇的在找她,想找到她却又害怕找到她。
莫怪我无情给你一纸休书。
每每脑海浮现她的话都叫他心痛难忍,她当真这般狠心。
洛少煊定定的坐在铜镜前,眼神无神的看着铜镜里面色苍白憔悴,头发凌乱的人,因几日未正常进食身形日渐消瘦,两颊也微微凹陷。
真丑。
他想。
若是让她瞧见了定是会厌弃他。
似想到令他惶恐的事,洛少煊连忙转过脸不再看镜中的人,慢慢缩到床榻边,颤着手将女子的衣物抱在怀里,就像瘾|犯发作一般深深的吸取着衣内的气息。
直到暗处的青魄再也看不下去,她停在门外没有进去,沙哑的声音传进门内:“主子,属下知晓司大夫在何处。”
房内的男子似没有听见,紧紧的抱着里衣,目光空洞没有焦聚的看着某处。
眼角的泪痕再次滑落。
知晓又如何?如若去寻了,她当真给他一纸休书叫他该如何?如是这般,和杀了他有何区别?男子修长的身子紧紧的缩在角落里,就好似被世间遗弃。
门外的青魄等了许久,却也没听见男子开口说话,正在以为男子不会再理会她时,房门却打开来。
她宠溺“别哭”
一声虚弱的轻喃从男子的口中溢出。
正心疼地哭泣的司清玉愣住,看向怀里的男子。
只见怀里苍白消瘦的男子已经睁开紧闭的双眸,里面盛满柔情,透着水意迷离一错不错的望着她。
司清玉回过神惊喜的笑开,可心底的心酸未消,这般又笑又哭的模样叫怀里的男子也跟着勾起虚弱的笑意。
被红衣衬得惨白的手缓缓抚上女子的素脸,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别哭心疼”
他真的受不得她哭。
司清玉听罢胡乱抹了把脸,将他的手紧紧贴在脸颊上,心疼的看着他:“你怎能这般傻若是我不回来你当真想这般折腾死自己不成?”
洛少煊失去血色的唇瓣微抿,没有接话。
若是她当真不回来,不要他,那他活着还有甚意思。
如今她回来了,一切对他来说都值得。
男子的眸子突然水雾缭绕,抿着嘴定定的望着她,那模样着实让人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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