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登临凤位,母仪天下才是(应该登临凤位,母仪天下才是(第22页)可不知道为什么,庄贵妃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冥冥之中她一直有一种感觉,自己应该登临凤位,母仪天下才是!
为何会这样?过了良久,庄贵妃深吸一口气,将翻涌上来的情绪,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能急!
庄家刚栽了这么大的跟头,这时候最忌讳的,就是沉不住气。
禁足也好,贬斥也罢。
只要庄家还在,就有翻盘的机会!
……冷宫。
庄雨柔整个人还浑浑噩噩的,已经记不清昨夜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她是世家贵女,怎会不明白前朝后宫,息息相关。
父亲在前朝站得稳,她在后宫才能得宠;她在后宫得宠,你父亲在前朝才能站得稳。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她扛下了所有罪责,父亲又岂会没事?可她别无选择。
因为就算父亲倒了,只要庄家还在,他们这一脉就还有希望。
若是庄家都没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个道理,庄雨柔懂。
但懂是一回事,怕不怕,又是另一回事。
从昨夜到现在,庄雨柔的脑子里想的,全是父亲。
父亲会怎么样?会死吗……庄雨柔不敢往下想,只能等。
午时刚过,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庄雨柔的目光一下子看了过去。
门被“吱呀”
一声推开,一个太监端着个吃食走进来,往破旧的桌子上一放:“庄庶人,用膳了。”
庄雨柔连忙站起身,从胸口摸出一块不大的银锞子,递了过去。
这时她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物件。
被打入冷宫时,有嬷嬷搜走了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只有这块银锞子,被她藏在胸口,没被搜走。
庄雨柔道:“公公,本宫……我想打听点事。”
太监瞥了一眼银锞子,眼睛微微一亮,却没有立刻接:“庄庶人想问什么?”
若是太要紧的消息,他也得掂量一下,这钱有没有命赚……庄雨柔深吸一口气,将银锞子塞进了太监手里:“我父亲庄守正,现在如何?”
此事外面已经传开了。
太监低头看了看银锞子,在手里掂了掂,揣进了袖中,笑道:“您客气了。”
“您虽然入了冷宫,可贵妃娘娘还是贵妃娘娘呢。
这点小事,奴才自然愿意效劳。”
庄雨柔听着这话,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是啊,她扛下了所有罪责,堂姐便还是贵妃……只要堂姐和庄家还有指望,这些奴才就不敢太怠慢她。
太监往外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奴才听说了,令尊被陛下贬了。”
庄雨柔的心猛然一缩:“贬去哪了?”
太监道:“容化县,偏远得很。”
“从尚书到知县,这贬得可够狠的……”
庄雨柔的心忽然一痛。
父亲一辈子在京城,从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能不能熬得住?“还有呢?”
“陛下只是将我父亲贬官,有没有、有没有别的惩罚?”
太监如实道:“没有,只是贬官。”
“陛下说令尊教女无方,致使宫闱动荡,本应流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