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啊。”
蜚蜚把头一歪,小猫崽儿似的。
几人正商量着中午想要吃些什么,江敬武从房间里出来,喊他们都进去。
孩子们接二连三过去,江敬武又让他们跪下拜师。
蜚蜚不太懂这些,只是照做,敬茶的时候偷偷瞧了赵夫子一眼,见他白胡子快要比自己头发还长,惊讶地张大嘴巴。
赵夫子瞧她一眼,吓得她忙低下头。
一不小心,茶水泼出来一些。
敬茶时,此举乃是大不敬,江敬武捏了把汗,正要替她说话,赵夫子却笑了出来,逗她似的:“毛手毛脚的,往后可要好好教教规矩才行。”
说着,抿了口茶,便放在了一边,有小书童将茶碗收下去。
入学前都要先拜师,光是拜师茶都不知道要喝多少,只是意思一下。
放下茶碗,又说:“行了,将东西搬入寝院,吃饭去罢,方才就听见了你说饿了。”
瞭她一眼,“还说想吃烧鸡。”
蜚蜚:“……”
哥哥们明明也说了,为什么只笑话她?几人忍笑,借她的光,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由仆从带着去领衣服、挑寝房。
寝院男女分开,一南一北,江敬武本想帮闺女送东西过去的,奈何北寝院不许男子入内,只得东西送到门外,由嬷嬷领进去。
因为要常年在书院生活,有的孩子不会做家务,富裕人家便会让书童、丫鬟过来,照顾起居。
所以,基本上都是两人一间房,房间并不大,左右各有一张小炕,不过是冷的。
两人放好东西就出门,打算吃完饭回来再收拾。
江敬武带着三兄弟和阿瑾在院外等着,人齐之后便去吃饭。
赵夫子大步走过来,交头接耳的孩子们顿时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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