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平复了一下心境,道:“也是,哎,这回去,囡囡一直让我们进京,侍奉我们终老。
常敬,你这一辈子都不打算进京?”
文常敬对京城很是抗拒,这么些年从未去过京城,连见女儿都是女儿随夫家回乡祭祖,他才见上。
这一回梁氏入京,还是女儿用了惯用的法子,装病骗过去的。
虽说都知道这个伎俩了,可梁氏还是每回都过去。
文常敬敷衍道:“再说吧。”
“什么再说吧,囡囡一个劲朝我哭……”
……临近年关,沈陵也该回去过年了,还好文家的族人都回来了,不然沈陵都担忧老师和师母。
今年家里又添了丁,吃年夜饭的时候,沈陵才惊觉原来自家已经有这么多人了,的时候他会思考得更全面,争取一气呵成。
偶尔老师还会带他拜会一下友人,能被老师称呼为友人的,自然也非同寻常,友人当中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爱养鹅的老者,原因之一么是他被鹅啄了好几下。
其次那位先生写了一篇论鹅,沈陵记忆犹新。
沈陵拜读过后,佩服至极,能把鹅上升到这个境界,当真是热爱了。
时间过得也很快,一年就很快过去了,圣上当真开了恩科,开恩科的消息一传来,读书人们都躁动了,今年一定会是科考大年,沈陵回建康府就听见茶楼里的读书人都在议论科考的事情。
“今年参加的人肯定多,我就怕遇着的都太厉害。”
“年年都有厉害的,今年还多了些名额,说不定就有希望呢!”
沈陵走进茶楼,汤鸣则严清辉都在,沈陵快步走过去。
“陵弟来了,真是大忙人,现在要见你一面可真难。”
师兄打趣道。
严清辉挪了挪,挪出一个位置给他,沈陵朝他无声打了个招呼,道:“师兄,你看你一句话我这不就过来了吗?”
这回正好他在家中,便立即赶到建康府了,这两年他们这一届的师兄们陆陆续续也都从府学肄业,在家读书了。
严清辉去年做了爹,他媳妇给他生了个女儿,洗三的时候沈陵赶不回去,沈全送得礼,百日沈陵去的,这冷冰冰的家伙竟然生了个软乎乎爱笑的闺女,应该是像母亲。
坐他旁边,沈陵就闻到小孩子独有的奶香味,忍不住打量了一下严清辉,看来在家里头没少抱孩子。
“陵弟又高了啊,想想刚见的时候还没比我儿子大几岁,现在可真是大人了,家里有没有给你定亲?”
坐他旁边的刘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入府学的时候和不少人的孩子差不多大,大家也都把他当晚辈照顾,几个师兄看看他再想想自己的儿子,真是直想叹气,都差不多年纪,自家的小子连个童生试还没过。
从去年开始,就有很多人关心他的亲事,沈陵打吗哈哈鱼:“师兄还是老样子,诶,王师兄呢?今天怎么没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