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把剩下的烟一口气嗦到只剩个烟屁股,然后诡异莫测地笑笑没说话。
孙覆洲品了品嘴里的余味,抽没抽到加料的烟都是次要的。
他干笑着转移话题道:“兄弟,我看沈垣在你们这儿地位挺高吧?”
兴许是看刚刚孙覆洲被他吓到了,男人此刻心情颇为不错,难得肯和一个警察多说两句。
“他?”
男人脸上的神色很明显,“跟太监一个地位吧!”
说完,旁边控制快艇的男人就和他一起心领神会地大笑了起来。
孙覆洲也不可置否地跟着笑:“……那你们不也要听他的?”
男人的脸顿时一垮:“谁听他的?装装样子而已,没瘸之前还有点身手,瘸了以后不就是个废人一个。”
这时,后面的沈垣正好看过来,但由于孙覆洲背对着,所以卷伍?种子(二十四)港口里有些静谧。
不是那种没有任何声音的寂静,而是一种刚从沉睡中苏醒的、深深呼吸到第一口氧气时的轻飘飘。
沈垣先一步下了船,带走了船上的武装分子,并叫了一个女人进来看着孙覆洲。
孙覆洲盯着面前的女人:“你很眼熟。”
但之前她是长头发,如今却把那头长发剪到了耳边,成了利落的短发,看起来俨然干练了许多。
直到她走近,又能轻而易举地发现她伪装下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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