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柏年手中的胶囊再不喝就要化了,他把药送到她嘴边,“你乖一点,喝了药我就不烦你了。”
“我不喝,你把孟晚潇叫来。”
“还没有结束调查之前,你现在还不能跟她碰面,来,先喝药。”
“不喝不喝不喝!
我真是烦死你了,你能不能去找你的小蜜去别管我!”
“什么小蜜?”
时柏年怔住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我哪有小蜜?”
“我头好痛啊。”
任臻无视他的话,自己说话颠三倒四不知所云,这会又后知后觉觉得身体难受。
“太阳穴要炸了。”
她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小手抓住他的大掌,眼神迷离涣散,显然已经烧到神志不清。
时柏年被她东一句西一句的话气的牙痒痒,紧紧凝视着她,他手指轻轻磨挲了一下掌中的胶囊。
“你不是医生吗,快点给我治病。”
她不喝药这病就好不了,时柏年沉思两秒,忽然把胶囊放进嘴里,身体朝她压过去吻住她,薄唇强势地贴上她的红唇,轻轻撬开她的贝齿,他把药片送进她的口腔,然后迅速扯开,抓起矿泉水喝了一口,再一次附身,把水喂给她。
“唔……”
段竹从‘笔录室’出来,一夜的审讯让他的眼球很干涩,双眼无神没有半点精神。
他跟领导交流了一下情况,二次勘查现场附近方圆一公里,并没有找到被害人脱落的门牙,根据她同事的回忆,梁艺璇的门牙在出事前是完好无损,不存在脱落的情况,这就说明山上很有可能不是案发布地奈德【老婆,我不是白眼狼。
】——时柏年婚后手札时柏年拿出夹在任臻腋下的体温计,把她的衣服重新系好,她真的发烧了。
任臻被他趁机亲了一会,嘴唇有点肿,她迷迷糊糊抱住他的一只手臂,哼哼唧唧喊头疼。
“作死。”
时柏年嘴上说着,手已经按上她的太阳穴开始揉。
任臻的鼻子贴在他皮肤,轻轻嗅了嗅,“你身上什么味啊?”
时柏年背脊一僵,他尸检完还没有洗澡,虽然穿着防护服,也难保不会沾染上气味,他侧脸闻了闻自己的衣领,刚要说话,只见任臻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半张脸都贴在他手臂上枕着,“嗯,是我老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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