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朱漆游廊,她好奇道:“苏姐姐,咱们这是去哪儿?”
“去瞧瞧陈簌她们。”
“可是咱们并不知道她们被关在哪座偏殿。”
苏酒望向某处角落,“天枢的人知道就行,墓会带咱们过去的。”
两人顺利地来到偏殿,殿中衣食住行都是上等,宿润墨并没有亏待陈簌。
苏酒知道判儿或许有话和陈簌说,于是示意花月舞跟她出来。
两人立在宫檐下,园中又落了细雪,草木堆晶砌玉,假山楼台景致极美。
花月舞脸色难看,沉声道:“萧廷琛果然城府深沉,居然早就知道我们是鬼狱的细作……怎么,你今天是来耀武扬威的?”
“我从来不屑做耀武扬威那种事。”
苏酒嗓音淡漠,毫无波澜地凝着落雪,“只是想问问你,你姐姐的孩子,是怎么得来的?”
花月舞愣了愣,没想到她问的竟然是这件事。
她紧紧盯着苏酒的侧脸,忽然笑了,“小公主自然是姐姐和萧廷琛的骨肉,否则还能是怎么得来的?姐姐是长安苏酒,萧廷琛并不爱你苏酒神色冷漠,“你胡说。”
“我胡说?那么苏姑娘倒是说说,我哪件事说得不对?萧廷琛年少时觊觎我姐姐的美色是事实,怀孕的日期对得上是事实,他性格霸道喜欢强迫别人也是事实。”
花月舞眼底恶毒毕现,故意凑近苏酒的耳畔,“花家原本是支持元晟的,后来却在姐姐的示意下,转而投靠了萧廷琛。
你可知,为什么?”
苏酒看着她。
花月舞冷笑两声,“姐姐擅长推演,算出了萧廷琛才是真正的天子,再加上他对她的爱炽热忠诚,所以才决定投靠他。
至于鬼狱……”
她眼眸流转,神情里仿佛淬了毒,“苏姑娘和南疆关系亲近,和代表着北凉的金判判同样关系亲近。
只要萧廷琛把你留在身边,就能利用你纵横中原势力,共同对付鬼狱。
等他解决掉鬼狱,苏姑娘的利用价值也到头了。
届时,我姐姐将是他宠在心尖尖上的皇后,而你苏酒,将被弃若敝履!”
少女朱唇开合,语调阴狠毒辣。
苏酒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活生生掐出好几个月牙形伤痕。
血液渐渐渗出,染红了她的宽袖。
她缓缓转向花月舞,突然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花月舞也不恼,反而盯着她大笑,“怎么,恼羞成怒了?但我所言句句属实,否则,萧廷琛为什么明知花家是鬼狱的细作也舍不得动杀手,为什么依旧把姐姐放在深宫,为什么不顾惜你的身体带着你东奔西走?!
苏酒,萧廷琛是在利用你,他只是在利用你!
真可怜啊,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阴冷狠绝,苏酒抬袖捂住耳朵,清媚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所有血色。
她泪意弥漫,缓缓往后退,最后猛然转身奔出偏殿。
花月舞叉着腰大笑,终于笑够了,才扶着墙壁直起身,兴味阑珊地瞥向一侧角落,“叛徒,你效忠的人已经跑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黑衣少女墓抱剑而出。
她神色淡漠地瞥了眼花月舞,不声不响地踏出偏殿。
“叛徒!”
花月舞对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