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陷入诡异的安静。
两个男人对视几瞬,不敢置信地异口同声:“她不是在你那里吗?!”
萧廷琛率先起身,“她来昭西劝降你,之后就没回过王宫!”
谢容景目瞪口呆,“我亲自送她上马车回王庭,这都半个月了,我以为她已经平安抵达……”
两人下意识望向宿润墨。
穿道袍的男人,老神在在地捧着热茶坐在大椅上。
细观之下,可以清楚看见他指尖微颤。
其实他已经多日没收到车队报平安的书信。
他也很担忧苏酒出事,所以暗地里派了国师府的暗哨出去寻人,只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传来……正尴尬时,判儿忽然飞奔进来。
她如今是宿润墨的贴身侍婢,国师府有什么消息,基本上她都能要记得脸上有“盗”
字的男人苏堂说着,怜爱地吻了吻少女的额头。
苏酒低眉敛目。
细白小手轻轻握住裙裾,眼眸中暗光流转,她能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
已是黄昏,车队在一座山脚下停了,黑衣侍从们利落地搭起帐篷。
苏酒轻声道:“沿途走来很是疲惫,表哥,我想泡个热水浴。”
苏堂微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应好。
绘山水的八扇屏风在大帐中摆了起来,苏酒浸在浴桶里,牛奶和玫瑰的甜香随着热气蒸腾而逐渐弥散到整座帐篷。
苏酒屏退了伺候的侍女,稍作梳洗后起身。
她靠在浴桶边缘,低头注视着腿上那个烟头烙印。
比指甲盖略小,四周有一圈极精细古老的花纹。
烙印在羊脂玉似的肌肤上,格外醒目鲜明。
苏酒浅浅呼吸着,脑海中忆起若有似无的烟草香。
有个男人不学好,从少年时期就学人抽烟,后来不耐烦被她数落,嘴上说着戒了戒了,实际上仍旧背着她偷偷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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