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判判就是蹬鼻子上脸。
他淡淡道:“你想得美。”
当初在祁连山脚下捡到这个小姑娘,也不是没有怜惜的。
只是他所有的怜惜,都被这个小姑娘自己亲手毁掉。
他对男女之事本就没有多少热衷,更何况他还不至于蠢到娶一个如此爱惹麻烦的女人为妻。
把金判判养在国师府,遵守对北凉王的约定,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判儿跳下床榻,小手紧紧捏住宿润墨的宽袖。
她仰起小脸,深邃的棕瞳里满是霸道,“宿国师满腹经纶、通晓天地,我不信你不知道雪山部落的习俗。
月神曾见证你为我簪花,宿国师,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宿润墨挑了挑眉。
这小姑娘刚刚还吵吵着他是世上苏酒好想捶死他宿润墨目送他踏出游廊。
阴柔俊美的面庞上弥漫着凉意,他沉默地望向判儿居住的破旧厢房。
他被仇恨占据半生,如今活着是为了辅佐萧廷琛,是为了一统天下。
至于男女之情……他没有深爱过的经历,并不能体会其中滋味儿。
但什么样的女人不是女人,他娶高门大户的嫡女不好嘛,何至于就非要娶她金判判了?!
成日里惹是生非,他若当真娶了,还不得三天两头给她收拾烂摊子?他宿润墨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苏酒与萧廷琛同乘一座轿辇,沿着长街,稳稳朝王宫而去。
暖轿里布置得像是华美的闺房,几盏琉璃灯照亮了这一小方天地,软榻、小几等物齐全,就连茶盏、酒壶等物都不一而足。
苏酒靠坐在藏青色绣金丝团龙引枕上。
她白日里与萧廷琛有过好几次鱼水之欢,有些吃不消,渐渐靠在男人肩膀上睡了过去。
萧廷琛挑开一角绣花窗帘。
长街熙攘繁华,百姓们沿街叫卖游玩,一排排红灯笼照亮了这座古老的王庭。
细雪簌簌,花灯下美得如梦如幻。
他捏住苏酒的鼻尖,“妹妹别睡了,起来看雪。”
“困……”
苏酒小小声,嫌弃地推开男人的手。
萧廷琛干脆把她抱怀里,“冬夜漫漫,有多少觉睡不完?好容易出宫一趟,这么睡过去岂不可惜。
妹妹醒醒,快看夜雪。”
苏酒被他吵得心烦意乱。
她使劲儿捶了一拳狗男人,“你闭嘴……”
话音未落,又沉沉睡了去。
萧廷琛与她较上劲儿了,愣是捏着她的鼻尖把她弄醒,“不准睡,陪我看雪!”
他霸道并且蛮不讲理。
苏酒气恼地仰起头,在睁眼的刹那,不知怎的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白。
她停顿了很久,眼神才逐渐聚焦。
她凝着萧廷琛,男人桃花眼里盛着浅浅的温柔,朱砂色艳,盗字邪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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