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客气地摘走了苏酒的耳坠!
少女恨不能一口吞了他!
她眼睁睁望着他离开小绣楼,穿着罗袜就追了出去,“萧廷琛,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这个狗男人来抄她的家,她可以勉强理解为公事公办。
但他们好歹兄妹一场,他连半两银子都没给她留下!
今后她娘亲的丹药钱怎么办?!
萧廷琛站在庭院里,笑吟吟回转身,“妹妹不必送我,今后安生过日子,可别再嫁容徵那种人。”
苏酒眼泪瞬间掉落!
她追到他跟前,使劲儿去捶他,可狗男人浑身都是健硕的肌肉,她捶不动……萧廷琛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身踏进夜色里。
“萧廷琛!”
苏酒哭着大喊。
男人心肠冷硬,连头都没回。
苏酒气得想用绣花鞋砸他,却发现自己没穿鞋。
她蹲在地上,终于呜呜咽咽地哭出声。
闪电划过夜穹,随着闷雷滚过,今夏的他如珠如宝的小酒儿公公和夫君……苏酒讪讪。
“父亲说我公公和夫君虽然被流放边疆,但圣意难测,究竟是真流放,还是让他们去边疆建功立业,很难说。
毕竟,没有哪个大臣被流放时,还能骑着高头大马、率领一支军队的。”
这哪是流放,分明是出征。
苏酒眼眸微动,想起从前在史书上读过的典故。
前朝皇帝特别中意一位皇子,想让他继承大统。
为了让那位皇子将来能够稳固朝堂,他特意在自己在位时,把一位能够安定江山的肱骨大臣贬谪到山旮旯里。
等将来那位皇子坐上皇位,再以新皇的身份,把那位大臣召回京城。
如此大恩,那位大臣必定肝脑涂地,誓死效忠新皇。
苏酒端坐在大椅上,暗道如果当真如她猜想这般,那么不知朝中哪位皇子,能够得到皇帝这般照顾?不过这都不是她该操心的。
父兄无恙,对她而言就是最好的消息。
她和周宝锦说着话,周奉先活蹦乱跳地出来了。
他被京兆尹拖进天牢,还是谢容景捞他出来的。
他乐呵呵地坐到苏酒身畔,“小酒,我听闻昨夜萧廷琛抄了你的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