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数据刚刚才被报上来,他宿润墨是怎么知道的?!
但吴嵩仍旧想不明白一点,那就是宿润墨既然是内鬼,又为什么要对北凉刺客出手?这位俊美高大的司礼监掌印大太监,冷声命令;“来人,马上去追宿润墨!
如果能把他带回来,就证明咱家猜测或有错误。
如果不能……立即调集府衙兵马,咱家要亲眼看见他的尸首!”
然而宿润墨何等狡猾,他早已跑得不见踪影。
旧院。
不少百姓围在一座乐器坊外,对着里头指指点点。
穿着单薄寝衣的少女,长发凌乱,憔悴绝望,拼命把博古架上的一件件乐器砸到地上。
眼泪顺着圆润下颌滚落,她发疯般推翻桌案,声嘶力竭地朝四周大喊:“金时醒,你出来啊金时醒!
为什么要杀我父兄,为什么要杀我父兄?!”
死也无法原谅他但乐器坊已是人去楼空,终究不会有任何人回答她。
徐暖月崩溃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指甲深深从砖石上抠过,留下长长的十道血痕,“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我那么喜欢你啊!
!”
苏酒和萧廷琛终于赶到乐器坊。
两人沿路就听说了徐府满门被屠的事,苏酒却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金时醒会杀徐暖月,所以强烈要求来乐器坊看看。
因为如果金时醒放过了暖月,那么暖月一定会来这里。
她挤进人群,果然看见了绝望的徐暖月。
她就跪倒在那里,昔日的珠圆玉润、单纯娇憨,彻底消失不见。
周身隐隐涌动的,是浓烈恨意。
“暖月!”
苏酒冲上去紧紧抱住她,“暖月!”
徐暖月抬起朦胧泪眼,瞧见是苏酒,立即嚎啕出声!
带血的纤细十指,紧紧地抓住苏酒的衣襟,泪珠子宛如连天雨水,无法自抑的地滚落!
“苏苏,苏苏啊……”
少女哑声,因为悲痛欲绝,而根本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杀了我父兄,他杀了我父兄!
他,他割下哥哥的头颅,又把哥哥的尸体推进水井……苏苏,我就躲在井里呀,我亲眼看着我哥哥的无头尸落水,你叫我怎么原谅他?我怎么原谅他?!
苏苏,我死也不要原谅他!
!”
少女哭得满脸通红,泪水与鼻涕糊在一起,鬓发湿漉漉地贴在面颊上。
此时此刻,她浑身颤抖得厉害,已不在乎自己的仪态。
苏酒叫萧廷琛把乐器坊的铺门关了,亲自打来热水给徐暖月擦干净小脸。
灭门之痛,非亲身体味,否则无法品尝其中痛楚。
她没有安慰徐暖月,只是把她扶到床榻上躺了,又给她灌了个热乎乎的汤婆子塞进被褥,“暖月,先好好睡一觉吧。
你太累了,必须睡一觉才行。”
徐暖月哭着,紧紧抱住苏酒,“苏苏,我要你陪我一起睡……”
苏酒又给她擦了擦眼泪,陪她一道躺进被窝。
萧廷琛推开铺门,面无表情地立在檐下。
旧院依旧繁华,只是……世上最有道理的一个词,大约就是物是人非吧?他拿出细烟管点燃。
暗紫描金的烟管,小指粗细,比巴掌稍长些,玲珑小巧,放在哪里都合适。
这是他排忧解难的东西,也是他最好的武器。
少年吞云吐雾,脑子里迅速盘点了一下目前的局势。
有个坏女人脑子拎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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