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说完话离开后,苏酒小心翼翼瞅了眼浮生君。
他仍旧一袭红衣,肩上停着只小小的黑蝴蝶,靠坐在圈椅上时那华贵雍容的姿态,叫她欢喜。
她捧起《香乘》书,脸蛋红扑扑的,上前几步想请教他问题。
“浮浮浮……我我我……”
小姑娘还没蹦出句完整的话,就被徐紫珠不客气地挤到旁边。
白衣少女姿容清丽,袅袅婷婷地在萧廷琛身侧站定,“浮生大人,我有些问题不懂,可否去花园那边说?”
萧廷琛瞥了眼泄气的苏酒,含笑应好。
他们走后,那个蒙面神秘少年来到苏酒身边,哑声道:“不懂的问题,你可以问我。”
苏酒望向他。
这段时间以来,这个名号“朔云”
的人,总是想方设法地跟她搭话。
难道他认识她吗?小姑娘正思量着,对方却主动避开她的视线,“如果没有问题,那我走了。”
苏酒奇怪地目送他离开,“醒哥哥,你可知朔云的来历?”
“朔云”
是大家的老熟人了哈,他住的院子名叫“朔云边月”
,只在文里提过一次,不知道宝宝们有没有印象。
不像兄妹“醒哥哥,你可知道朔云的来历?”
金时醒正稀罕着博古架上的金银器皿。
他心不在焉地摆摆手,“我哪儿能知道?苏小酒,我是听说拿到优胜能拿到很多金子做奖励,才参加这场比赛的。
你说我要是落选了,那我这半年岂不是白忙活了?”
苏酒拿他没办法。
这厮嗅觉天赋异禀,制香手法又格外高超,只要花老演示一遍,无论多复杂的手法他几乎立刻就能学会。
他是天赋型选手,就算不那么用功,也总能得到花老的青眼有加。
不像她……这半年来,无论她怎么用功,花老好像总是看她不顺眼。
无论她制什么香,总会被花老挑刺儿。
小姑娘郁闷的功夫,金时醒叹息着那些金银器皿不属于自己,摇头溜了。
堂中就只剩下姜言蹊。
天香榜上排名你喜欢我“徐姑娘有话,不妨直说。”
徐紫珠呷了口香茗,“去年萧老太太生辰宴上,我与你提起的事,你还记得否?怀瑾哥哥,我不介意你错过科考,只要你愿意,咱们可以马上定亲。”
“我的答案,徐姑娘应当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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