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要哭还是要笑,曾经这么想和楚家摆脱关系,现在真的拜摆脱了,竟然心里是这种感觉。
“还有一事,当时夫人和老奴说这些老奴甚是恐慌,这件事我不敢告诉您也是夫人的嘱托。
她怕您知道后,与楚家没了关系,小少爷无人照拂。”
白萋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两个孩子都是她的,手心手背都是肉,白萋走了,攸宁只会更加无依无靠,“娘亲说的时间真好,若是晚一点点,大抵这个秘密就无人知晓了。”
“老奴也很奇怪,那日夫人说了好多,就好似交代后事一般,老奴见她此般甚觉不安,还劝夫人少说着话,可夫人说,若此时不说,往后就再无机会了。”
白萋看着郑嬷嬷,眉头紧皱,难道母亲早就知道了自己要死,所以才特地将所有事情都告诉郑嬷嬷吗?“夫人聪慧,心思通透。
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好多说,只是那日夫人所做所为,确实古怪,乘月而归的白萋推开了寝殿的大门,看到顾寒尘正坐在轮椅上等她。
白萋勉强支撑的笑容不堪一击,她低声道:“怎还没休息。”
“你无需这般。”
白萋看着他,摇曳的灯光下,顾寒尘的目光中透着几分忧虑。
“你无需在我面前强颜欢笑,若是有什么不快不安,直说便是。”
白萋已经平复的心情陡然又起了波澜,她紧抿着唇眉头紧锁,眼眶陡然红了。
“你想要的,本王都可以给你。
来,到我身边来。”
顾寒尘伸出了手,白萋好似着了魔一般脚步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
“疼吗?”
顾寒尘捧着她的脸,脸上的红印未消,肿胀的脸颊,看的人心疼。
白萋抿着唇,看着顾寒尘,想把满腹牢骚说与他听,她心里的委屈与无奈,却在唇边流转又咽了回去。
“谁打的你?”
顾寒尘低沉的嗓音隐含着怒气,白萋长叹一声,摇摇头。
“不重要了。”
郑嬷嬷说得对,拿着老一辈人的恩恩怨怨与她无关。
顾寒尘听了此话,有些不悦,白萋看他眉头微紧,笑道:“我没事了,真的。
而且我和楚家也没有关系了。”
顾寒尘一听此话眉梢一扬看向白萋,问道:“二夫人又做了何事?”
“不是她,”
白萋说着将脖颈上的木牌拿了出来,“我并不是楚老爷的孩子。”
顾寒尘略略一惊,看着木牌,继而看向白萋。
“原来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野孩子。”
她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脸上的笑容透着自嘲的无奈,顾寒尘将木牌还给白萋。
“王府就是你的家,正好往后就留在王府,哪都别去了。”
白萋承认,顾寒尘这样说话时还真让她有些动心了,第一次让她有了一种难得的归属感。
“谢谢你啊,寒尘哥哥。”
白萋看向他,忽然有些庆幸,幸好当初抱紧了顾寒尘的大腿,不然现在的自己肯定就像是无根漂泊的野草一般了。
白萋病了。
许是心情起伏太大,又染了风寒,整个人烫的就像是一个烧红的碳块。
迷迷糊糊她好像做了场梦,梦里人来人往。
有许多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真真假假间,好似看到了曾经,又好像梦到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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