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无奈地开口,“袁可?给我剪头发好吗?”
我直愣愣地点头。
他轻笑了一声,然后冲我低下头,露出后颈,像是臣服在国王面前的骑士,甘愿露出破绽。
“咔嚓咔嚓”
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响起,他黑色的有些硬的头发,此刻被我主宰,在抬手间温柔地落在有着余晖颜色的地板上。
我努力让自己不要走神,不要浮想联翩,却还是在他抬头让我剪额前碎发的时候,亲了上去。
我当然不敢深入,连一点力气也没用,就轻轻碰了,是羽毛轻拂的触感。
他什么都没有发现,仍然闭着眼,一副任我宰割的乖巧。
剪完头发,他又把我放在了客厅的沙发,我一个人干坐了会儿就不安分起来,趁他去厨房做饭的间隙,偷偷溜到他背后。
保持着一米的距离,克制收敛地看着他。
秦谨松好像不经常做饭,他笨拙地切着一颗卷心菜,是一整颗那么切,过了会好像觉得有些不对劲,又把卷心菜一片一片地剥了来,一片一片地切。
放进油锅里的时候还把盖子挡在身前,不过还是油星溅到,我实在看不过去了,就把他推到了一边自己上手。
普通的家常菜我还是会的,炒完菜装盘,我嘚瑟地举给他看,求表扬的心简直不要太明显。
秦谨松惊叹地竖起大拇指,然后我就直接把他推出了厨房,给了他一个信赖我的眼神,接着做饭。
两菜一汤,很快就好。
餐桌上也是一阵无言,他一直是个闷瓜,可恨的是我不能讲话,不然我一定要同他讲好多话。
到了秋天的尾巴,傍晚的风也吹的早了,他这下知道我是真的没有不舒服,也就没有抱着我去卧室。
我暂时住在他隔壁的客房。
真可惜,希望他晚上睡觉没有锁门的习惯,我想再去偷偷亲他一口。
才7点,谁会睡觉。
秦谨松去书房处理一些文件,而我就待在卧室,继续画他。
我知道他在我的附近,弯起的嘴角就没放下去过。
这里的空气太让人舒服了,我也很舒服地睡了一觉,完全忘了要去夜袭的事儿。
我晕晕乎乎地抱着秦谨松的脖子,垂眸看见自己抓皱了他的衬衫,而他还在不厌其烦地抚摸我的头发,释放一些他觉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的信息素。
他把我当猫哄呢。
我不用直视他,也清楚他一寸一寸的面容,冷静克制,不掺一丝对我的渴望。
我现在正被他侧身抱着呢,这也方便我悄悄作案。
我假装不经意地屈起膝盖,蹭过他的大腿根,甚至是胯骨,最后停在他的膝盖边。
我断定他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然而这也只是我的以为而已。
“袁可,你好了。”
是肯定句。
是的,我好了,本来就没什么事儿,只是忽然不满他的忽视,想贪图一份亲近。
我识趣地起身,却在整个人坐到沙发上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我情动得彻底。
秦谨松看到了,应该也闻到了这潮湿的气味,我有些不安地扯了扯上身的杏色线衣,想遮住一些。
我现在的脸一定像被火焰烧过一样,后颈好像有东西要蒸发出来了。
我分出神冷静下来,我得打一针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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