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白风的眼皮一跳,激动地站了起来,自己的未婚妻,居然做了那卑贱奴隶的军妓!
“我寻了一个机会,逃出升天,却跌下悬崖,掉进湖水里,浑身被鱼虾啃食,面目全非,被一高人所救,替我行医,给了我,还是趁着黄昏时分来到叠山的附近,果然见到几个身着紫色衣服的人在河边休息,三人就地灭口,还流下了一缕白色的流苏,扔在被割颈的小喽啰脸上。
“什么?叠山的人被杀了?还是白风的刀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初御医都说了白风武功尽失,这辈子只能当一个废人,怎么会举起刀跑到叠山去杀人!”
秦狯本来是坐在堂上喝茶,却听见下人来报,不敢相信的将杯子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爹,白家的刀法,除了白家人谁还会呢?当今世上唯一活着的白家人便是白风,这刀法,可就他一个人会使用。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派夜魅去叠山看看吧,万一他白风当初是掩人耳目,骗了大家呢?”
秦文棋踢开脚边的碎片,安慰着自己暴跳如雷的老爹,秦文书却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颇为无聊的吹起了头发。
“夜魅……”
南凯风本来是无意的散步,却听见屋子里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赶忙猫着身子蹲在门外听这些人的谈话,却不料得知了一些自己不想知道的事情。
插入书签夜魅“不可能,太医院的御医长得可是咱们的舌头,怎么会诓骗我们!”
秦狯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川”
字,满脸纠结又疑惑,在大堂内踱步,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难道朝堂上那些余孽还没清理干净么!”
“爹,这都十年了,朝堂上哪里还有季王的爪牙,当年可是不分昼夜查了七天七夜才将他的爪牙悉数拔光,要么是流放边关,要么是满门抄斩,一个后都没有留,哪里来的余孽?”
“不行!
百漏一疏,万一有漏网之鱼呢!
你即刻让夜魅分成两队,一队去调查叠山的世间,另一队再去调查当年那些人的后事,哪怕是把他们的祖坟挖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把尸骨带回来!”
“爹,您至于么?这位置您都捂热了十多年,还害怕这些没有能力的孤魂野鬼么?”
秦文书本来就不想来开会,还是自家大哥拎着自己来,强迫自己坐在板凳上看着老爹像一个陀螺一样转来转去,眼睛都晕了,还想着去青湘楼听曲子,喝喝茶呢!
“你这个臭小子,除了会花天酒地还会干吗!
娶了南家那二女儿没两天就常常出入青湘楼,不是真心的就别娶别人!
现在搁在家里你这不是耽误了别人么!
你这个臭小子啊,看到你我就来气!”
秦狯本来就在气头上,结果这个秦文书屁话还这么多,直接撸起袖子从花瓶里抽出一支竹子就要往他身上拍去。
“哎!
爹!
你干嘛啊!
好歹大家都入朝为官,还是同事呢,你居然敢打我!”
“怎么地!
我是你老子,我还打不得你啊!”
秦狯见这小子还敢说官话,直接攥着竹子把秦文书撵的满屋子乱跑,秦文书无奈只好打开门想跑到院子里,哪知一开门居然看见南凯风从外面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一时间愣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