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语怪力乱神,小姐,大晚上的,就不要说这些怪渗人的话了!
你赶紧坐到被窝里来看书,别真的冻着了!”
“今晚好像月亮很亮,黄梨,扶我出去看看。”
看着走廊上的清辉,南樛木似乎想到了那些和苏竹在方丈山屋顶看月亮的夜晚了,不由得微笑着支起下巴看着屋外。
“可不是,小姐忘了,七夕已经过了很久了,马上可不就中元节了么!”
“那要给外公、外婆、娘亲烧点纸钱了,黄梨啊,你这些日子上街上去买鞋元宝蜡烛,我们过些日子去祭拜一下吧。”
“好啊!”
徽州城,渐渐圆起来的月亮下有个喝茶微笑的南樛木,还有个远在游草人帐篷外抱着膝盖的苏竹。
苏竹的伤虽然很重,却福大命大,吃了点药便好了起来,醒来的生与死的交易“你……何时娶得亲?”
沉默,就像是耳畔的凉风,白皑觉得气氛怪怪的,苏竹收起平时的奸诈模样,垂眸不言,看着脚边的台阶,时不时叹一口气,让白皑摸不着头脑。
“你的眼线遍布徽州城,岂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娶得亲?连份贺礼也不送来?”
“你这个人,果然是一身的铜臭!
还想着我为什么不给你送贺礼!
你怎么不想想这今年的天气?雨水又少,大旱多,这草儿不够,连牛羊都不够吃,我哪里来的贺礼?给你送一抔黄土你要不?”
苏竹看着白皑没好气的脸,不经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的白皑不知所措,像是看着魔鬼那般看着苏竹。
“你这话在理,一抔黄土是好的。”
“你现在虽然在我这里,暂且安全,可是秦狯那老东西,爪牙那么多,迟早是会查到你躲在我的这里,你到时候怎么办?秦狯既然派人追杀你,想必是已经对你的身份起了疑心,你现在是苏竹,可不免明天他就查出来你是谁,到时候你怎么办?”
“秦狯那个老东西,不枉从底层爬上来,做了丞相这些年,终究是有些手段。
我本来是想着是因为我哦不巴结他,拍他的马屁才会派人跟踪我,后来仔细推敲下,想必他们也是发现了每次发生命案我都会在现场,这般巧合,怕是人为才有的可能。”
“所以你要做好两手准备啊!”
“两手?”
苏竹瞥了一眼白皑,笑笑,“最起码要两百手!”
“你以为你是蜈蚣精啊!
两百手,你怎么不说两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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