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会步履匆匆的走向桦树林时,方靖的酒意已经消了大半,现在他心里,被激动的情绪填得满满的,连步伐都被这心绪带动得快了不少。
方才,程裕默来家里找他,不仅给他带来了两只成色甚好的玉镯,还将她隐藏了已久的心思全部对他表明。
原来,这位程家大小姐从很久以前就对方靖暗生情愫,心里更认定了非他不嫁,这次,见他和父亲兄长闹僵,她自然是焦灼万分,一方面担心他因为还了一大笔银子,穷困潦倒无钱可用,另一方面,又怕他从此与自己生分,所以一急之下,便索性向他表明了心意。
听到程裕默诚挚的表白,方靖刚开始是惊诧的,因为和程家接触这么久,他几乎不曾留意到这个瘦瘦小小沉默寡言的女孩子,在岑南英丰腴成熟的气质的衬托下,程裕默是如此的不起眼,他甚至没将她当成一个异性来对待,权当她是个尚未长成的小女孩。
可是今天,在程裕默像只受惊的兔子从他院中跑出去后,方靖才逃“是谁?”
方靖与岑南英同时朝前面喊道。
那人站着没动,衣摆被风吹得飘了起来,露出下面沾满泥巴的鞋子。
岑南英觉得那双鞋很有几分眼熟,便目不转睛的盯着鞋上的纹路看。
忽然,她心里一动,一股巨大的恐惧从腹中腾起,将全身罩了个严严实实。
她指着前面那个人影,“你你是你”
方靖没搞懂她在说些什么,刚想问,前面的人却动了,迈着大步从白雾中踏出,如一阵疾风似的向两人走来,他的手上,有什么东西一晃一晃的,闪着寒光。
“啊。”
方靖吓得嘶喊一声,也顾不得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岑南英,转身就朝林外跑,岑南英被他一惊,身子终于会动了,也随他一起边喊朝前跑。
桦树林中湿气很重,土壤颇为泥泞,平时走路还不觉得,这一跑起来却分外艰难,每跑出几步,脚下便是一滑,轻则跌跌撞撞,重则摔在地上,扭了筋腱,伤了皮肉。
不过即便如此,方靖和岑南英也不敢稍作停留,纵使腿脚疼得已经几近麻木,还是拼劲全力朝前疯跑,只因紧跟在后面的那个人,健步如飞,手上还握着一把锋利的镰刀。
不知道跑了多久,岑南英忽觉衣领处被人抓住,身子朝前猛挣几下,可将将只迈出两步,又被带了回来,终是挣脱不得。
她吓得魂不附体,忙冲前面那个已经跑出几尺远的方靖喊道,“官人救我,官人快救我。”
方靖回头看她一眼,一步也没有停留,转头便继续逃命。
岑南英心凉了一截,缓缓扭过头去,这才发现原来竟是衣领被树杈钩住了,她稍稍松口气,手忙脚乱的将衣服从树枝上扯下来,起身接着朝前跑。
可是刚迈出一步,身前那株巨大的桦树背后“咵啦”
一响,闪出一个人影来,他身上笼罩着一层浓厚的杀气,手上的镰刀一晃一晃的,迈着沉重的步子朝岑南英逼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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