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翔笑了笑:“服侍太后的都是太监吧。”
他眼睛在言野身上扫了一圈:“太监也行,我认了。”
言野抄起沙发垫子就砸了过去。
医生给邹翔看完牙后,严肃地批评道:“还好没发炎,断了这么久不来补牙,牙龈要是萎缩了,痛苦的还是自己。”
邹翔答应着,交完钱做了个牙冠,医生又在他嘴里补了几个虫牙,身上的存款瞬间花完。
邹翔在牙医手术台上补牙,言野牵着狗站在医院门口。
小黑比起之前又长大了一截,这段时间关明宇天天到邹翔家补课,把它喂得油光水滑,皮毛像黑亮的缎子,戴着狗牌威风凛凛地站着。
今天太阳大,好在不闷热,风从早吹到现在,因为凉快,街上多了不少人。
小黑喜欢往妹子腿边凑,言野应付了几波逗狗的姐姐妹妹后,邹翔终于从医院里走出来。
两人牵着狗往回走,走到映日桥时,邹翔突然叫住言野。
“我想去下面坐坐。”
邹翔指了指江堤,碎砂石间长着黄绿相间的杂草,有些老头拿着吊杆坐在江边一动不动,“让小黑撒撒野。”
映日桥的桥头桥尾都有两座楼梯可以直接下到江边,言野来这儿一年多,还没下去玩过。
两人顺着楼梯往下走,小黑前段时间还爬不来梯子,现在已经如鱼得水。
兴许是闻到了青草的味道,撒了欢地往下冲,幸好它个头小,否则照着那股冲劲儿,一不留神狗绳就会被挣脱。
江边有许多光滑的大石头,不少人坐在上面,把带来的卤菜用报纸垫着,吹着江风野炊。
两人还没靠近就问道一股风油精混着卤菜的香味飘过来,旁边还有卖凉虾冰粉、小面冰粉的,热闹得仿佛这里就是另一个映日公园。
楼梯这边人太多,邹翔买了两碗凉虾混冰粉,用红糖水兑了,和言野边吃边走,走到人少的地方把狗绳放开。
小黑得了自由,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跃出的瞬间四肢腾空,完美印证了那句话——一条脱了缰的野狗。
“它像在家里关了几百年。”
言野盯着小黑越来越远的屁股,“不会丢了吧?”
“这里就一条路,只要不掉河里,怎么都找得着。”
邹翔说着把随身携带的风油精递给言野,“擦点,否则不出两分钟满腿包。”
“我们跟俩老头似的,又是遛狗又是风油精的。”
言野接过来往腿上抹,抬头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常来啊,这条路通哪里?”
“火车站那边。”
邹翔说,“上面是体育中心。”
“啧,说实话,我来这里一年了,还是觉得挺惊奇。
我才来的时候问路,那个大爷告诉我往上走,我差点没傻了。”
言野说,“我老家都说前后左右的。”
兴许是前后左右这个说法也挺突破邹翔三观的,他问:“你老家哪里的?”
这是他出游!
遇咸猪手!
时间一天天地过,每一天都觉得过得很慢,但倒回去看时,已经不知不觉到了月底。
不管同学们有没有准备好,期末考试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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