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同瞥了一眼云浅,说:“即便如此,那是你们府上的丫鬟,不能作为证人。”
“安大人,这不合适吧?”
沉默了许久的慕西王出声了,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蔺梓英的两个丫鬟,说:“蔺梓英的丫鬟可以作为人证,为何云浅的丫鬟不可作为人证?这似乎有点不公平,不公正啊,公公觉得呢?”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慕西王看向那位公公。
那位公公也没想到会有人提到自己,楞了一下,在慕西王的目光中,呵呵了一声,说:“慕西王说的是,况且这个叫千柳的丫鬟并非是云浅身边的伺候丫鬟。”
方才云浅身边的丫鬟出来回话的时候,也没有刻意去为云浅做证什么,说的簪子最后也被宫里的人证实了是假的。
诸多证据人证几乎都被云浅推翻,她是被冤枉是无疑的事。
堂外也窃窃私语起来,云荣斌也在不断煽动气氛,其中一个大汉瓮声瓮语道:“可不是,若以后有人杀人嫁祸给俺,俺当时正跟俺婆娘睡觉,那岂不是俺婆娘作证也不算了?”
堂外吵闹起来,安同喊了一声肃静,铺头也提起手中的仗棍一脸凶神恶煞瞪过去,才安静下来。
现在安同只是想确定一下那个叫千柳的丫鬟去了何处,从此案件他发现了一个可以说令人诧异的事,杀人凶手所做之事无不是栽赃陷害给云浅,到底是何人要害云浅呢?那支发簪,若说云浅是今日他人回来了庆阳王府及时送来的物证更是证明了云浅的清白,同时也把矛头指向了石自天。
石自天轻轻咳一声,抬头看向云浅,突然一笑,说:“其实云姑娘知道的,我,我倾慕于你,所以捡到那支簪子的时候,我存了一丝私心,想要占为己有留作纪念。”
说到“倾慕”
的时候,少年变得腼腆起来,加上他帅气得人畜无害的面庞,竟让人毫无怀疑。
云浅却相信,一见钟情是发生不在她身上的,除非有特别的目的。
“啊哈哈……”
云浅不顾形象地长笑一声,笑声中带着明显的讽刺,“石公子倾慕一个丑妇,这个是讽刺我吗?”
说到“丑妇”
的时候还特地加了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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