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应寒年望着远方,并不说话,站在他身后的姜祈星却蹙了蹙眉,牧羡光突然说这些做什么?“老实说,我当时真的是被你震住,所以才决定试你一试,没想这一试,我都变得快离不开你了。”
牧羡光笑着说道,“你说,现在哪桩事我不得先问过你,你不点头,十几亿的小项目我都不敢做主。”
“二少爷,您手上的东西可比从前多多了。”
应寒年似笑非笑地睨向他。
是多了,可牧家整体衰败了。
就像冯管家说的,他争到最后,争个破船的三千钉又有什么意思?牧羡光看着应寒年,心里的话没有说出来,只道,“所以啊,我可是拿你当亲兄弟了,今天叫你来,就为两件事。”
“洗耳恭听。”
应寒年坐得纹丝不动。
“已经盖了好几个,牧夏汐的签名也在上面了,只要他一签字,婚约即时生效。
“签吧。”
牧羡光从口袋里取出一支钢笔,转下笔帽才递给应寒年,一双眼盯着他,气焰万丈。
二少爷的脑子突然聪明起来了,还知道这么逼他。
有意思。
应寒年看一眼身后人多势众的保镖们,眸光深了深,跟着站起来,从牧羡光手中接过钢笔。
风吹乱两人的发。
牧羡光见他接过笔,还来不及松口气,就见应寒年将手中的钢笔转得风生水起,语气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签是要签的,不过我要签的是封辞职信。”
林团团。
我这可是拿命在为你守贞了,你不生十个,也得生五个!
牧羡光的脸色立刻变了,铁青一片,“应寒年,你什么意思?”
“二少爷,你知道我是个喜欢冒险的人,如今的牧家已经没什么意思了,我还留着做什么?”
应寒年漆黑的眼里透着邪气,“再说,我天生不羁,你要我守着一个女人过,那你还不如给我一刀算了。”
牧羡光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应寒年的衣领,“你他妈是不想留下,还是搞了一堆破事现在想溜?啊?”
帐篷内的人听到动静纷纷看过去,姜祈星站在那里,观察起周围的形势。
牧羡光带的人太多了。
硬闯有点难度。
应寒年站在那里,任由他攥着,不以为意地道,“二少爷今天是要让我把命交待在这里?”
“我问你,山区慈善的事是不是你一早埋好的陷阱?三房的事也是你做的,你的目的不是为了帮我,而是为了搞垮整个牧家,对吧?”
牧羡光歇斯底里地吼出来,“应寒年,我真没想到你会是一头狼,我有什么对不住你的,我拿你当兄弟,我给了你多少东西,你就这么算计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到这一刻,牧羡光彻底信了应寒年没有忠心。
应寒年的眼渐渐冷下来,抬起手轻而易举地推开牧羡光,讽刺地开口,“兄弟?你得意之时在人前是怎么说的?”
牧羡光僵了下,曾经有一次别人夸他知人善用,他一得意就来了一句,“应寒年就是我的一条狗,我叫他朝谁吠就嘲谁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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